光,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抬起了手。
而在她的掌心中只有一根有些简陋的针管,装着一管淡粉色的液体。
牵绊只会带来罪恶?牵绊只会相互算计?
“不……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只有这些?”她只是轻笑一声,在死亡拥抱她的那一刻,将针管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来自死亡的怀抱怎么会是温暖的呢?
“爱兹哈尔……”一声轻轻的低吟在爱兹哈尔的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爱兹哈尔很久未曾感受到的温馨。
“辛苦你了……”从身后拥抱爱兹哈尔的并非是死神,而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女人。
“……我的女儿。”
“嗯,妈妈……”爱兹哈尔贪婪的感受着这股温暖,手指微微颤动着,将那管淡粉色的针剂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崩坏病——本质即为超过身体承受能力的崩坏能侵蚀身体。
而想要拯救一个感染了崩坏病的人的唯一办法就是——
用一千个感染了崩坏病的死者,提炼出一管崩坏能抗体。
无数人影瞬间浮现在这片空白的空间中,站在了爱兹哈尔的身后,他们都是在叹息之城中,被赶出居住区的那些崩坏病患者。
他们抬起手,将手搭在了前方的人身上,所有人默然无言,只是轻轻的向前推动。
在此刻,众人用身体将爱兹哈尔与死亡暂时隔绝。
可是仅仅一管药剂怎么能治疗律者核心级别的侵蚀?爱兹哈尔还是会死!
但这争取来的短短一刻已经足够了。
“呼……”一声虚弱的长叹响起,随后,便是那重叠在一起,却又只有爱兹哈尔一人之声的话。
它在每个人的心中响起,宛若上帝的箴言,与那降下的倾盆大雨一起!
“我,爱兹哈尔,在此赦免所有人——
“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