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世肿胀的脸颊,对杜嶨道:“怎的对刘将军下手如此之重?”
杜嶨支支吾吾,刘光世却瞪了马灵一眼,曹操何等精明,再结合马灵方才言语之中吞吐之处,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曹操“哼”了一声,道:“杜嶨,朕以你为手足,怎的你却还需夺功以自矜么!”
杜嶨瞬间惶恐请罪,曹操抚其背道:
“朕知道你立功心切,可你君臣之谊深厚,无需贪功,凡是跟朕之将,哪个不是朕的兄弟手足?何须心焦立功受赏?
此番你也是有功的,到后营领十锭黄金去!”
杜嶨大喜,领命而去。
方转身,曹操一改笑容,道:“虽有君臣之谊,但汝毕竟夺功,领完黄金,再去领十军棍!”
杜嶨立刻告罪领命。
严肃的问刘光世道:
“朕仰慕将军已久,将军可愿降乎?朕愿以手足兄弟待之。”
刘光世嗫嚅道:“下...下官的家人...”
还未说完,曹操立刻摆摆手,道:“既然将军不愿,那便成全将军忠义之名!”
随后令甲士推出斩首。
刘光世当即大惊失色,方被甲士驾出去两步,便挣扎跪倒,眼中带泪道:
“小人愿降!愿降!”
曹操大笑,赶走甲士,亲自搀起,还饶有兴致的亲自拔剑隔断刘光世绑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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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相戏耳!将军如此人才,朕怎能害之?”
随后又道:“将军父亲刘延庆,久在军中节度,朕料定那宋主必不能害,且放宽心!”
随后又是一沉吟,道:“至于妻子,前者宋主小儿贡我美女三十,择日便请将军挑选一个,哈哈哈!”
刘光世大喜,又拜倒在地,曹操将其扶起,在耳边压低声音道:
“只是将军在朕的麾下,若不力战,似今日这边善于料敌轻重,择机奔逃,便莫怪朕军法无情了!”
刘光世被这近距离的威压吓得哆哆嗦嗦,毕竟以曹操的气质,压低声音威胁一个人,纵然是再好的汉子,亦会心惊胆战。
刘光世立刻诺诺连连。
曹操便带他与马灵饮酒。
随后下令大军在此地休整,择机继续西进。
且说兴元府外。
这个通往巴蜀之地的大门前,崇山峻岭甚多,吴玠知道野战不是汉军对手,便驻扎在山上,避开汉军炮石铁骑。
可近来几战,吴玠心惊胆颤,他意外的是,汉军之中怎的有一支如此善于山地作战的队伍。
在这二十余天的对峙中,这支队伍接连打破宋军数个营寨,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仔细侦察之下,才知道,此乃大汉飞军,领头的乃是两个猎户出身的解珍解宝。
弟弟吴璘劝道:“彼汉军多,我等虽驻守山峦,但终不如城里墙坚池深,不如回去坚守。”
吴玠摇摇头,道:
“彼汉军虽多,但我占据地势,在此处扼守险要,身后城池便是援助,钱粮草料可不绝,若是下山而走,彼占据高山,我城面敌,是将前线拱手让人,到时候贼以那支无当飞军绕城而袭粮,我城中难道自啖其人么!”
吴玠明白,自己在此处便可御敌于城外,只要身后城池无忧,便有源源不断的军粮器械送来,自己又占据地利,纵然无当飞军再厉害,他也有自信挡住汉军。
就在此刻,外面有人道:“陛下所派天使官到!有旨意!”
吴玠慌忙迎出营帐,只见一个文官被两人搀扶着进来,那人进来,不由分说,便坐了主位,也不顾礼节,端起帅案茶杯便是牛饮。
随后才道:“吴将军怎的上这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