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狮驼激怒高宠,眼见着高宠朝着自己奔来,也不交战,拨马便走,方奔走不到百步,山狮驼忽然将战马一拨,高宠在后追击,忽然马失前蹄,连人带马落入陷坑。
好在山狮驼等仓促之间只挖了个两丈有余的大坑,士卒办事不利,陷坑里没有安置枪尖刀刃,只限制了高宠活动。
高宠也是一惊,没想到敌人的伏击居然是这样的朴实无华,他连忙摸摸战马,还好这铜爵马呼吸匀称,四蹄不抖,显然没有受伤。
山狮驼等立刻在坑口向下观看,高宠也仰脸怒骂。
连儿心善骂道:“你们这些村才卒子,怎的只挖了坑,不知在里面插些长枪,否则这厮现在已经死了!”
随后随手拿了一根长枪,但是尴尬的是,寻常长枪马槊不过丈二至丈八,高宠所在之坑两丈多,连儿心善自然扎不到高宠,连儿心善骂了一句,便令士卒寻石头来砸死高宠。
士卒转了一圈,道:“这附近皆是戈壁,没有石头。”
连儿心善抬头便是一巴掌,骂道:“那便给我掘土,活埋了那厮!”
士卒纷纷用刀掘土,用衣襟兜着,到坑口便扑簌簌落下,高宠仰头观看,却被土石弄得满脸灰黑,当下忍不住骂道:
“番贼无耻!有本事的,便下来与我一决生死!”
连儿心善笑道:“今日你便葬在这里,下辈子再与我一决生死。”
高宠气的不行,扯开嗓子大骂,声音浑厚,传出一两里地,上面的山狮驼等却不当回事,一味催促士卒快些掘土。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过来,问道:“你们是哪部?在此作甚?”
随即有人摸黑赶来,高宠耳灵,听出来得是牛皋,立刻大声喊道:
“牛兄,这是番贼,将我困住,且请兄长速来相助!”
来的正是牛皋,原来高宠巡哨,下一岗便是牛皋,牛皋按照时辰来寻高宠换哨,却寻不见高宠,便一路向外寻摸。
走出数里却见高宠带的哨兵尸体,便觉异常,立刻沿足迹追寻,但牛皋多了个心眼,自己追寻的同时派出副将回去报信儿,牛皋说:
“你便告诉大帅,敌人不是寻常摸哨,高宠将军不见了。”
随后自己带十几个斥候向前,果然见前面人影重重,还有骂声,黑夜之下看不清军装,牛皋便问了一句,却才听出来是高宠的声音。
牛皋知道,对面能困住高宠,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但他却想也不想,抡动双铁锏便来。
山狮驼见了,立刻吩咐道:
“完颜寿,你去追杀他麾下斥候,不要使一人回去报信儿。连儿心善,你在此地守着高宠,我来对付这厮!”
牛皋见对方三人各持兵刃过来,立刻回头道:“你们速走!跑回去一个是一个!这是我的将令,不算临阵脱逃,日后大帅问起,便说是我的命令!”
那十几个轻骑斥候立刻拨马就走,完颜寿立刻飞马而追,山狮驼杀来,牛皋也朝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大喊一声,前来阻拦。
山狮驼将凤翅镏金镗向前一刺,牛皋不去闪避,却使双铁锏力劈华山往下砸,山狮驼一见,心中道:“这厮欲与我换命,我却不肯跟他换他那贱命!”
当即变招,一抬镗杆,拦住双铁锏,牛皋却是将铁锏向前一探,山狮驼急忙闪过,两人便斗在一处。
牛皋凭着血勇,与山狮驼斗到十合以上,却使抵不住,拨马便走,山狮驼顾及连儿心善这边,却也没追赶,反而是问连儿心善这边,好了么,这边士卒还在扣土往下倒,
可惜这附近土地坚硬,更兼冬季冻住,士卒手里只是刀枪,没有铁锹,因而很慢。
气得山狮驼随手夺了一杆枪,向下掷去,哪知高宠抬手接了,反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