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入门中。
整座天门都是用她的大道所构成。
明明还未完全凝聚,但已经初具神王的威严,弥漫出去,人们发自灵魂的颤栗。
因为在那种可怕的波动之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包括一些个神王在内,全都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无法与其争锋!
“斩神铡到了!”
一位属下急忙赶来通报。
“好,立刻启动!”
天狱长目光冰寒彻骨,如果李讲没有展现出这样的资质也就罢了。
既然今日就有可能踏入神王之境,那无论如何都要斩草除根,确保永绝后患。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硬生生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去。
众人抬头看天,只见一道绝世的刀光升起,竟然比太阳还要明亮。
血色的霞光铺天盖地,弥漫出滔天的煞气,仿佛有尸山血海在刀光中沉浮,刺目到无法直视。
还在酝酿中,威势就如此的惊人。
难以想象真的劈出,那刀光会有多么可怕。
“斩神铡?!”
李翀怒不可遏,他当然听说过这件法宝,凶名显赫。
据说,从仙古时期开始,它就专门负责问斩押入天狱的神王。
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青史留名,惊天动地的大人物死在这口铡刀之下。
它饱饮罪血,吸收了不知道多少不甘的怨念,早已通灵,与刽子手手中的那些道兵截然不同。
或许,早就已经无限接近于仙兵。
这样的法宝,或许连准仙都能斩灭,难以想象居然搬出来针对李讲。
可见对方的杀意有多么坚定,无比地决绝!
李翀目欲喷火,杀气腾腾,第一次这么想杀人,恨得眼睛流血。
置身在这恐怖的刀光之中,按道理,连神王都该毛骨悚然才对。
这绝不是意志力能够坚持下来的,因为那刀光不止是会斩灭肉身,更是会斩灭灵神。
生灵面对它,就像是老鼠面对猫一样,天然的恐惧,瑟瑟发抖。
可李讲就像是感觉不到危机的降临,平淡吟诵。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幽神子,林天师,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我们烹羊宰牛姑且作乐,今天一次性痛快地饮三百杯也不为多!
林天师,幽冥神子啊!快喝酒吧!不要停下来。
让我来为你们高歌一曲,请你们为我倾耳细听:
整天吃山珍海味的豪华生活有何珍贵,只希望醉生梦死而不愿清醒。
自古以来圣贤无不是冷落寂寞的,只有那会喝酒的人才能够留传美名。
“果真是好诗。”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叫人面露异色。
众人心中嘀咕,这人难不成是诗痴?斩神铡刀都要落下了,怎么还有心情鉴赏?
“结束了,斩神铡出,李讲必死无疑,成为了神王也无法改变!”
谭紫宁故意高声道,这是在折磨李讲的道心,要看着他在绝望中死去。
“神王不能改变的,我来改变。”
又是那道声音,平淡的男声低沉雄浑,却撼动苍穹,垂落一道又一道粗壮的混沌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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