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但人无完人,算自然也不可能全无遗策。
他们两口子没想到的是,在沉睡的这近百年间,议会不仅重新把总统打回了原型,还更改了宪章,直接将总统一职变为仅具备仪式性与代表性的虚位元首。
所以,当艾伦·沃特,也就是蔚蓝联邦第28届总统,回到总统府的时候,外面的模拟光源才刚刚开始进入黄昏。
豪华却略显空荡的办公厅中,已经从镜中之都返回有一会的沃特瘫坐在沙发里,眼露愤恨地喃喃自语。
“竟然不让我参与后续内部会议,还说什么总统没有行政实权,厚礼蟹的宪章,都去死吧!”
遥想年轻时的自己,也算是意气风发,立誓要为联邦贡献一份力量。
可谁能想到这个总统的位置,还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冷灶,无论怎样努力都没办法烧旺。
想到这,沃特都有心给自己一个大逼兜,吃饱了撑的当什么总统啊!
正郁闷着,他就听到几声敲门声传来,不耐烦地问道:“谁!”
随着“嘁”的一声,金属门横向划开没入墙体内,露出一个不到门框一般高的小男孩来。
男孩手上还捧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爸爸,妈妈让我把咖啡给您送来。”
皱眉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沃特指了指一旁的茶几,“放这,然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卡尔·沃特端着托盘走进气氛略显压抑的办公厅,犹豫了几下还是说道:“爸爸,我知道您很忙,但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下。”
虽说是童言无忌,但沃特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忙”这个字,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我说过,放下就可以走了,有什么事找你妈妈去!”
“可是……”
观察到父亲脸上出现的发怒前奏,年幼的卡尔赶紧缩了缩脖子,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一溜烟跑出办公厅的幼子,沃特郁闷地点上一根烟,心说也是个没用的家伙,以后多半难以成才。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门外贴墙站立的卡尔·沃特,正在掰着手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碎碎念道:
“爸爸最近好可怕,我还是等有了进一步的发现再告诉他好了。”
“妈妈最好也不要提前通知,那么剩下的问题就只剩两个。”
“一是怎么向学校请假,二是怎么买一张前往月球的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