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清高适的衣服时,就更加惊诧了,高适穿的可是中书令的官服,这衣服他太熟悉了,这可是文人的终极梦想。王维不知道高适的身份,是因为他刚上任消息还没有传开。
诧异归诧异,王维还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高兄莫非是专程来找在下的?”
“没错,我知道你有许多疑惑,跟我来吧。”
二人离开尚书省,直奔御书房。经过朝会大殿外时,王维看到一群穿着统一制式服装的人,与他刚才在尚书省看到的人穿着十分相似,正在从大巴车上下来,在广场上列队。
王维忍不住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新来的小吏。”高适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
看着那长长的车队,王维知道自己赌对了,只是高适找自己又是干什么,不过这么热情,想必不是坏事。
很快二人就来到御书房,皇帝在案前忙碌,下面坐着两排小吏和太监,有十余人,正在进行文书工作。
龙案一侧坐着一个短发少年,坐在皇帝身侧,那感觉就像家长在看孩子写作业。
高适行礼道:“拜见陛下,拜见蜀州侯!”
王维也连忙行礼,李倩抬起头道:“免礼。”
然后看向王维直截了当道:“朕欲让你任尚书左仆射,你可愿意?”
“什么?”
王维实在太激动了,竟然脱口而出问出这么弱智的话。他现在真的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要知道尚书省在李世民担任过尚书令之后,就再也没人担任尚书令一职。
所以尚书左仆射就等同尚书令,对于一个仕途无望的五品官,忽然升到当朝一品,说实话,王维觉得自己没疯就算是有定力了。
李倩以为王维没听清,于是重复了一遍:“朕欲封你为尚书左仆射……”
扑通一声,王维跪倒在地,脑袋砰的一声磕在地上:“臣,叩谢吾皇万岁万万岁!”
也许是磕的太用力,王维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在皇帝说无需行此大礼时,他已经能勉强平静的站起来了。
李倩道:“爱卿是否有疑问?”
“回陛下,臣确实疑窦重重,不知陛下为何突然给臣委以重任?”
“不瞒左仆射,是因蜀州侯举荐,当然爱卿才名在外,朕也是知道的。”
王维冲张小川行了一礼:“谢蜀州侯举荐,栽培之恩下官铭记于心。只是请恕下官不敬之罪,蜀州侯为何要举荐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