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些丹药柳永自己都可以炼制的,但是给他的时间不多,刚好又有战功,索性能节约一些时间是一些时间!”
做完这些一切,柳永他来到城中一处偏僻的角落,布下数层隔绝阵法,取出一枚冰蓝色的玉简——这是他与白雨仙帝之间约定的联络信物。
注入一缕仙元,玉简亮起微光。
片刻后,玉简中传来一道虚弱却清晰的神念:
“柳……永?”
是白雨仙帝的声音!
她果然苏醒了!
夜无伤心中一喜,传音道:“白雨仙帝,是我。您伤势如何?”
“已恢复三成,无性命之忧。”白雨仙帝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关切,“你呢?现在何处?是否安全?”
“我在戮天仙域,化名夜无伤,暂时安全。”夜无伤简要将自己这半年多的经历说了一遍,略去了寂灭剑帝传承等核心机密,只说自己机缘巧合获得了剑道传承,如今已是仙王中期,差一步到仙王后期境界。
白雨仙帝沉默良久,才轻叹一声:“苦了你了。老祖他……以身护道,你莫要辜负他的期望。”
提到白帝老祖,夜无伤心中一痛,沉声道:“晚辈明白。此仇,必报。”
“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白雨仙帝语气严肃,“金祖势大,且当年参与围攻拓魂前辈的,不止他一人。如今你身份虽未暴露,但诸天万界寻找拓魂传人的风声越来越紧,你必须万分小心。”
“晚辈知晓。”夜无伤顿了顿,“仙帝,您如今还在那个位置吗?是否需要我来接应?”
“不必。”白雨仙帝道,“我在醒来后,看了你的留言,便离开那里,如今在一处绝对安全的秘境中疗伤,此地乃老祖早年布置的后手,纵是仙帝也难以推算。你专心修炼,尽快突破仙皇。待我恢复七成实力,自会去找你。”
“是。”夜无伤应下,又问道,“关于金祖,仙帝可知晓他的弱点,或是……当年之事的内情?”
白雨仙帝沉默片刻,才缓缓道:“金祖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且心思缜密,几乎无懈可击。但……我曾听师兄提及,他似乎在修炼一门禁忌帝术,需以‘五行本源’为引,如今金、火、土三行他已集齐,唯独缺‘水’与‘木’。”
“水、木本源?”夜无伤心中一动。
“不错。”白雨仙帝道,“水之本源,据传在‘瀚海龙宫’深处;木之本源,则在‘万古青帝’的传承之地。这两处,皆是诸天绝地,纵是仙帝也难以轻易得手。金祖为此谋划数万年,始终未能如愿。”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夜无伤眼中闪过精光。
“莫要轻举妄动!”白雨仙帝警告道,“金祖对此二物的执念极深,你若插手,必会引起他的警觉。此事,需等待时机。”
“晚辈明白。”
又交流了几句,确认白雨仙帝暂无危险后,夜无伤切断了联络。
他撤去阵法,望向戮魔城外那片永不止息的战场。
屠戮寂灭剑意在体内流转,暗金长剑发出低沉的嗡鸣。
“金祖,五行本源……”
“看来,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但这一次——”
“我将以手中之剑,斩出一条……通天血路!”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街角。
而戮魔城的上空,不知何时,已悄然笼罩上一层肃杀的剑意阴云。
风暴,正在无声酝酿。
时间一转眼儿便过去三年。
对于凡俗而言,是千余个日夜轮转;对于修士而言,却不过是几次短暂的闭关。
但对于血战平原而言,这三年,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