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悄悄凑到苏蓁耳边:“文谦弟弟好像有些紧张了。”
苏蓁瞥了他一眼。
只见苏文谦端着茶杯,耳尖微红,眼神四处乱飘,却不敢落在任何一位姑娘身上。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老实了。
但下一刻,她的目光便冷了几分。
因为她注意到几位夫人的眼神——
不是看女婿的眼神,而是看“潜力股”的眼神。
她们不是喜欢苏文谦,而是喜欢他背后的秦家。
苏蓁端起茶盏,淡淡开口:“文谦如今虽在翰林院,却志在外放,将来要去的地方,怕是苦得多。若有姑娘愿意同他吃苦,我自然欢喜。”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那些心思活络的人浇得透透的。
在京为官多好呀,背靠着王府,谋个官当当还不是轻轻松松,这要是一出京想要调回来可就难了。
赵夫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王妃说得是,婚姻大事,贵在真心。”
沈清辞也附和:“能与苏公子同甘共苦的,才是佳偶。”
苏文谦听到这些话,心里暖得像被火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