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早高峰虽然不是最堵的,但是也差不多,所以,我跟李尘回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看到张静微微隆起的小腹,我笑道:你们两个保密工作做的还挺好,都四个月了都没有让我们知道。
嗐,本来打算等生了再告诉你们的,正好碰到你来北京,你说说,这事儿就是这么巧。
富贵,赶紧坐,李尘,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给富贵倒杯水。
我们之间的称呼很奇怪,李尘管我叫哥,张静却直呼我的姓名。
因为我跟李尘一起认识的张静,那个时候的张静比我跟李尘都大,所以她一直管我叫富贵,我也早就习惯了。
李尘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道:咱们之间这个称呼啊,也该改改了。
你看看我,我管你叫哥,张静管你叫富贵,这整的多不合适?
张静一愣,随即拍了拍脑袋:你看我这个记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按照道理来说,我也应该管富贵叫声哥的。
接过水杯,我摆了摆手:你就别扯淡了,都这么叫多少年了,现在还想着改称呼呢?改什么改?就叫富贵,我听着舒服。
张静跟李尘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张静开口道:那我就听富贵的,我叫着也顺嘴,你要真让我喊你哥,我还真想不开嘴。
那个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就在这住,来到这里了,那就是自己家,你可千万别客气。
跟你们我肯定不会客气,尤其是李尘,我俩的关系你也知道,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一拍大腿,李尘笑道:那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哥,这也快中午了,咱们就不出去吃了,我让他们做点菜,等我再把何钦叫过来,咱们几个好好的喝两杯。
张静急忙站了起来:行,那我现在去厨房,鼎哥不是从澳洲寄了一些海鲜过来吗?今天就全做了。
说着,她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对着李尘伸出了大拇指:兄弟,你娶了个好老婆啊。
我?李尘撇了撇嘴:哥,你还说呢,你不也是,咱们哥俩儿,都不差。
李尘这话我倒是没有意见,因为就按照我俩这些年干的事儿来说,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得闹的天翻地覆。
可不管是张静还是鱼莲,都没有怎么闹,这一点着实让人有些愧疚。
半个小时后,何钦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瓶红酒。
昨晚喝多了,整不了白的,咱们今天喝点红的吧。
说着,他放了下来。
在我旁边坐下来以后,何钦递给我一根烟,还没来得及点火,李尘急忙按住了我俩的胳膊:别在这里抽,我家现在禁烟,走走走,咱们去茶室。
撇了撇嘴,何钦说道:你看你看,静姐都没说啥,你又管起来了,走走走,咱们去茶室,对于我这个抽烟人来说,不抽烟我是真的受不了。
来到茶室,我们几个各自点了一根烟,李尘对着何钦说道:我哥的事儿,你都知道吧?
你指什么?何钦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开始泡茶。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他跟吴家的事儿。
哦,你说那个私生子啊!何钦点了点头:当然知道,怎么了?
什么私生子?怎么那么难听?那是我大侄子!李尘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我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着咱们登鼎集团现在不是如日中天吗?在这说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所以,我想着让未来让吴国威把吴家交给我大侄子。
我哥这个人,在吴家说话肯定是没有什么份量,虽然以前吴国威答应过他,可是人家吴国威也有自己的儿子,随着这个孩子的年龄慢慢长大,以后很有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