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剑神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讳莫如深:“婉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而且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木婉清心里痒得像有小虫子在爬,迫切想知道答案,可见北凉剑神态度坚决,也知道再追问无用,只能强行压下这份探究之心,重新低下头去。
北凉剑神不愿让她纠结此事,话锋陡然一转,想起方才她提及的叶雨晴,怒火再次飙升,猛地一拍桌案,沉声发飙。
“还有你那个叫叶雨晴的闺蜜!更是可恨!她明明知道不凡是你的丈夫,竟敢还和不凡暧昧不清,该杀!”
杀字一出,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木婉清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抬起头,急切地辩解。
“师父,她不是那样的女人!您误会她了……”
“唉……”
不等她把话说完,北凉剑神便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傻丫头,你就是太善良了,罢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置都行,我不插手。”
木婉清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眼眶微红地说道:“谢谢师父!”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对了,师父……”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您能告诉我,当初我和林凡离婚后,他真的哭了,还……还要死不活的么?”
说完这番话,木婉清再次猛地低下头,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指尖掐得掌心生疼。
这一刻,木婉清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师父只是随口说说,压根没有这回事。
她宁愿林凡恨她,也不愿承受那份沉甸甸的愧疚。
木婉清的心跳得又急又重,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她心底,她始终不愿相信那个画面……
林凡会哭鼻子,会要死不活。
他是谁呀?
他是林不凡,是帝都太子爷,是横刀立马于疆场、战无不胜的龙渊王。
就算他身陷不死族怪物大军重围,也能凭一己之力杀出一条血路的盖世英雄。
那样的一个盖世英雄,骨头硬得像钢铁,怎么会轻易掉泪?
可木婉清的祈祷终究落了空……
只见北凉剑神望着她紧绷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当初我跟你说这些,本想着你见到我这徒弟时,定然不信他会是个哭哭啼啼的模样,全当是句玩笑话。”
话音顿了顿,老剑神神色骤然一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我要告诉你,他的确伤心落泪过,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只不过,事情的原委,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说着,北凉剑神缓缓闭上眼,思绪已然飘回了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声音带着几分悠远的恍惚,喃喃开口。
“当初你告诉他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崩溃了,痛入骨髓的滋味席卷了他,气血翻涌,筋脉逆流,心魔趁机作祟,将他拖入了绝境。”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倭国的大宗师宫本南漳突然出现,趁着他最虚弱的时候悍然出手。”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击退了宫本南漳,可代价却是筋脉尽断,生机尽毁……”
“轰!”
北凉剑神的这些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木婉清的心上。
她猛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指缝间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
甚至,木婉清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狠狠撕扯,疼得她几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