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思摩对于夷男说自己是大唐的走狗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是大唐的走狗?
那你夷男又是什么?
真珠毗伽可汗可是天可汗册封于你。
不,是你亲自遣派使者去长安,求得天可汗册封的。
“夷男,莫要忘了,你的薛延陀是怎么在漠北生存下来的,是谁给了你今日的荣耀和地位!是大唐!是天可汗!!”
“你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只知利益,不知恩情的狼崽子!”
“你趁着你的恩人在东边,就想要南下突袭!”
“夷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良心都被草原的寒风啃噬殆尽了吗?”
夷男
被驳斥得面色铁青,怒极反笑,猛地挥棒示意:“牙尖嘴利!”
夷男可汗眼中凶光毕露,手中沉重的狼牙棒直指阿史那思摩。
“那就让你和你的突厥残部,尝尝我薛延陀勇士真正的力量!看看今日之后,这漠南草原,谁说了算!杀!”
“呜——呜——呜——”
号角声撕裂长空。
薛延陀骑兵即刻发起冲锋,铁蹄踏过草地,卷起滚滚烟尘。
“放箭!”阿史那思摩怒吼一声,阵前的弓手纷纷松开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向着薛延陀骑兵射去。
一轮箭矢过后,阿史那思摩命令骑兵冲锋。
双方很快对冲在了一起。
阿史那思摩一马当先,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冲入敌阵,身旁的亲卫紧随其后,奋力拼杀。
阿史那思摩的兵马终究难挡薛延陀三万铁骑。
一名薛延陀将领挥舞着长刀,从侧面突袭,长刀劈向阿史那思摩的后背,阿史那思摩侧身闪避,肩头仍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
“可汗!快撤!”
亲卫们拼死护住了阿史那思摩,奋力抵挡涌来的敌军。
阿史那思摩看着节节败退的部众,看着族人一个个的倒下,心中如同刀割般疼痛。
“撤退!向南方突围!!”
如今只有前往灵州,请求大唐的庇护了。
这些年,薛延陀在漠北发展的势头太猛烈了。
自己才到漠南站稳脚跟,根本无法与庞大的薛延陀做对抗.......
薛延陀的兵马在后方紧追不舍,沿途不断斩杀溃散逃亡的突厥部众。
驿马一路披星戴月,踏破长安的晨雾,直奔东宫崇政殿。
“太子殿下,泾阳王殿下!灵州急报,漠南战事突变!”
李承乾心头一紧,当即放下竹简,伸手接过急报。
“薛延陀三万精锐南下,阿史那思摩部大败,剩余五千残兵困于关外,恳请大唐庇护。”
李复皱眉。
“夷男果然趁着陛下东征动手了,竟然还打的阿史那思摩溃不成军。”
李复想过阿史那思摩会失败,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甚至不能阻挡薛延陀南下的步伐。
李承乾放下奏报。
“来人,召兵部值员崇政殿听令。”
......
“阿史那思摩部本是大唐放在漠南的屏障,如今屏障尽碎,薛延陀兵锋直指灵州。”李承乾说道:“不过,阿史那思摩接触了薛延陀的骑兵,倒也给咱们留足了应对的时间。”
李复盯着舆图。
“眼下首要之事,是接纳阿史那思摩的残部,他率部归附多年,此番为大唐拒敌而败,若是安置不好,会寒了草原已经归附的诸多部族的心,以后大唐草原戍边,无人敢守。”
李承乾微微颔首。
“灵州那边,让兵部送文书过去,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