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娘挂心了,诸多事务,虽然有些繁杂,但是这些时日,也都适应了,还算顺利。”
“母亲的气色似乎有些疲倦,可是兕子又闹腾了?”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儿。
“兕子前几日有些积食,脾胃不和,这几天天气闷热,也睡不安稳,太医开了方子调理,但是这小小的人儿,喝汤药可是个难题。”
“你阿耶在辽东可有送消息回来?”
上一封信,已经是五天前了。
“每次你阿耶在外领兵打仗,我这心里啊,总是七上八下的,以前你们兄弟年虽小,我即便是担心你们阿耶,也从不说什么,如今你们也都长大了,青雀在封地,丽质去庄子上跟着孙道长行医去了,雉奴还小,这宫里宫外,都指着你。”
“阿娘是既担心你阿耶,又心疼你。”
李承乾心中一紧,旋即开口安慰。
“阿娘放心,辽东那边,偶有捷报传来,苏定方已经在熊津站稳脚跟,目前已经北上,打算与阿耶汇合了。”
“阿耶此番去辽东,带了新式的利器,连克辽东城、白岩城,兵锋正盛,百济被苏定方搅的天翻地覆,已经无力东顾新罗。”
“盖苏文依旧在和新罗僵持,但是南北作战,日子不好过。”
“新罗这口气,算是缓过来了。”
“阿耶用兵如神,定能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青雀那边,儿也时常去信,他在那里一切安好,估计家书也已经在路上了。”
长孙皇后轻晃着身子,哄着怀中的女儿安睡。
“我儿真的长大了,自从成家之后,更踏实稳重了,能为你阿耶分忧,能稳住这偌大的长安城,阿娘为你感到欣慰。”
长孙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疲色,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心疼溢于言表。
“鸣鸾,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切莫过于劳累,我听说你时常熬夜批阅奏章,国事很重要,可身体一样重要。”
“阿娘说的是,儿子记下了。”李承乾笑道:“今日得闲,来阿娘这里坐坐,便是休息了。”
母子说了一会儿话,殿外内侍小心翼翼上楼,站在门外,躬着身子禀报。
“太子殿下,灵州有急报。”
李承乾连忙起身。
“何事急报?”
“回殿下,陈国公于灵州城外,大破薛延陀夷男可汗。”
李承乾抬头挺胸,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喜。
“好!”李承乾低声叫了声好,目光看了一眼自家阿娘怀中的小兕子,生怕把幺妹吵醒。
长孙皇后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承乾,去忙吧。”长孙皇后笑道:“我想,这个时候,宫中都等着你呢。”
李承乾微微颔首,对着自家阿娘拱手一礼。
“阿娘,那儿子去忙了。”
李承乾带着内侍匆匆离开了暖阁。
李承乾回到东宫崇政殿,李复和东宫的几个属官还有三省的值官在殿内处理事务。
“王叔,诸位。”李承乾人未至,声先到。
“灵州捷报,具体情形如何?”
李复笑着将一份详细战报递给他。
“大喜,陈国公与阿史那思摩,于野狼谷设伏,先以强弩弓箭挫敌先锋,再以大军威慑,迫使夷男仓促撤退。”
“一帮人像是撵兔子一样把夷男撵去了野狼谷。”
“野狼谷那里,已经张开了口袋,就等着夷男一头扎进去。”
“偏师截击之下,大破薛延陀军,斩首数千,俘获过千,缴获战马、兵甲、辎重无算!”
“夷男带着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