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禄东赞的模样,但是东宫的人一直看着呢,实时汇报。
“让王怀安拉着他们在长安溜达这一圈,正好到了中午,安排个酒楼吃饭,也用不着回去之后,鸿胪寺再大张旗鼓的安排了,一举两得。”李复笑道:“禄东赞不是想要来探大唐的底细吗?这繁华的长安城,就是大唐的底细,摊开了,让他好好看看吧。”
吐蕃,给他们一千年,他们也建不出一个长安城来。
还敢带兵威胁松州?
以为大唐精锐在辽东,大唐的边疆防线就会松动吗?
不会。
一个长安城,哪怕每家出一个人,拉起一支几万人的军队不过须臾之间。
“威胁大唐?他也配。”李复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
脸上却满是不容置疑的轻蔑。
李承乾脸上带着笑意。
是了。
威胁大唐,他也配?
禄东赞想要替松赞干布谋好处,那就先让他尝尝大唐官员的手段。
这些番邦,一个个的欺软怕硬,越是对他们连打带骂的,他们就越是老实。
反而,按照朝堂上的一些老臣的说法,什么大唐礼仪之邦,感化四邻,那才是平白去养出白眼狼的做法。
什么感化。
连魏征都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对他们客气礼遇,这帮人分不清大小王,容易的蹬鼻子上脸。
用过午膳,王怀安引着禄东赞一行人离开了酒楼。
一到了外头,禄东赞连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暑气与怒意交织,让他胸口发闷,方才在酒楼里的那点惬意,这会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强撑着,打量着街道两边的飞檐斗拱。
长安..........大唐的长安!
按照李复的意思,王怀安摆了禄东赞这一行人一道。
自酒楼出去之后,李复和李承乾也就不在意禄东赞一行人后续的动静了,反正无非就是回鸿胪驿馆安顿。
他们俩人看吐蕃使团的笑话,也看够了,也该是时候回东宫,处理要紧事了。
至于吐蕃使团是否递交国书想要入宫面见太子,李承乾打算先晾他们几天。
大唐不着急,至于吐蕃急不急,那就不在大唐的考虑范围内了。
松州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兵强马壮,又有尉迟敬德坐镇,且看着就是。
至于吐蕃的军营之中,他们能支撑多久,吐蕃内部的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子。
管他呢。
就算是乱了,乱的又不是大唐。
东宫,从外头回来,褪去外头炽热的暑气,叔侄俩人在崇政殿内大喇喇的坐在了软垫上。
殿内的侍从连忙将茶水端上来,而后退到殿外,不敢打扰两人议事。
李复端起凉茶一饮而尽,驱散了周身燥热,才看向李承乾开口:“高明,有件事,得跟你商量商量。”
“嗯?”李承乾不解。
“前些日子,翼国公夫人跟你婶婶见面,说起了秦家小公爷的事儿。”李复缓缓说道,语气平和:“他不是也在庄子上的书院读书嘛。”
李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一说。
“翼国公是功臣,朝廷该有的关怀,不能少啊。”
“以前陛下在长安的时候,经常派宫中的人,往翼国公府送药材。”
“眼下,翼国公府,缺的就不是药材了。”
缺机会,所以,秦夫人是想给自己孩子,求个机会。
李承乾听着,认真点头。
“翼国公这是着急了。”
“以往一块在军中打仗兄弟,家里的孩子都已经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