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无法迁移凡修。只有神人进入犀墟，和本土的仙神结合生育的后代，便明显的和峨墟人不同。这也正是我们犀族的长处，不在意外相，和人族融合没有丝毫障碍。”

“这些虚空珠保存好，用来转移峨墟的居民。将来我们都要走的，传下去吧。也许后辈们会有更好的办法，笑话我们自作多情呢。”

犄神君笑笑，把虚空珠收好，写上记录，“真人无相，神人无求，真心的为仙凡考虑的又有几人呢。神公大德，万古流传。”

“一人所做有限，万人齐心才能大成。”叶宇感慨了一句，“我在各地游走，见证宇宙演变。自成仙以来，以为仙神永存不朽。如今看来，只不过妄想罢了。因为浅见，没有见过太虚无量的寂灭，不知道虚无的真相。”

“你才多大，”犄神君笑道，“像我们这些老东西，活得久了，岂不是早该去死了。凡人以为仙人永生，仙人以为神人不朽。神人所求，成就无量，达到真正的不朽。照你所说，无量也有尽头了？”

“应该是的。太虚历二十万亿年走向衰弱，五十万亿年消散。神人不得见证，无量神可以见到。而无量走向衰落，无量神也见证不到无量的寂灭。”叶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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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公为何有这样的感慨呢？”

“犀族的历史记载中，不承认是受到人族的教化而进化为神，那么，你们是否有更古老的记录，或者传说？在峨墟之外，是否有湮灭的太虚传说？”

“没有，没有传说。”犄神君摇摇头，“倒是有一个无量神的语录，说是远古时期，存在着一个太虚，名为墒。时空墟界，来往于虚无之间，无迹无相，悄然而来，倏忽而去，不可寻，不可追。如果能登上墒界，便可穿梭虚无，到达更高的原界。”

“原界？”

“是的，语录记载中是这样写的。也许是无量神追求的更高的理想之地吧。”

“既然是追求的理想，不一定就叫原界。无量神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那么，你说虚无之上是什么？”

“我要是知道的话，岂不成无量神了。”叶宇说完，瞬间消失。跟这古板的老东西就没法好好的交谈，不能对无量神公有丝毫的不敬，一说到无量神的不是，就会急眼，仿佛挖他家的祖坟一样。

人族神殿没有多么豪华的布置，平时连个守卫也没有。元康神君当值，只身坐在神座上闭目养神。以前这座神座是他的专属，现在也没有人争这座神座，一直虚着。只有元康时不时的坐上一回。叶宇是不坐的，只愿意坐在下面的神台上。

信息提示音响起，元康打开视屏，?神君出现在视屏上，“老弟，在闲坐呢。新齐太虚发现一座神公神巢，挺神秘的，一起去看看？”

“我当值呢，走不开啊。”

“哎，你不会找个徒弟帮你看着？”

“不行啊，遇到紧急的事情，无人能处理啊。”

“那算了，不等你了，我们走了。”

“这不废话吗？纯粹没话找话说。”关了视屏，元康念叨出声。这群老东西干脆的卸任，把犄神君推上君主位，成天的无所事事，到处闲逛，想进入无量，快要魔怔了。一个神巢有啥看的，还能直通无量魂海不成。

“谁招惹君主生气了？”岇神君从外走进来，招呼一声。

“你来得正好，代替我看守神殿，我外出一趟。”元康眼前一亮，连忙道，“叶公要是问起，就说我应?神君之邀外出办事。”

不等岇神君反应过来，元康神君把权柄往岇神君手中一塞，瞬间消失无踪。

“别走啊，我找你有事。”岇神君大喊，“真是的，什么事这么着急。正好，权柄在手，省得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