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过去那批货,钱还没收到呢,现在人被困在广州,回不来,音讯全无,他妈的。”
阿诚问道:“英国佬那边的军队有没有?什么行动?就这样看着鬼子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做演习吗?开炮打枪都有还封锁海面。”
“我看到好像有加强醉酒湾防线与罗湖、沙头角边境布防,增派巡逻与岗哨,征用车辆船只;听说还会征召本地适龄男丁入预备役,实施灯火管制与防空演练,但是感觉人数并不多,好像没有特别重视,而且我通过朋友跟一些高层人士打听到他们确实是在谈判,英国佬觉得鬼子不会打过来,就做做样子而已。”
桂儿讽刺的笑了说:“英国人就是个胆小鬼,还有那些有钱富豪也是,我们同学里头好些同学都说要去澳门避难,有的说要去新加坡。”
吴鸣锵认真的说:“小姐,你可别不当回事,这些人是有依据的。即便是现在这一次,他没有打过来,但是很多人都说迟早会打过来的,所以很多绸缎庄、米铺等将贵重货物与粮食转移或深埋,我今天都去当铺,叫他们把那些贵重的东西转移到地下室,然后又拿土把地下室暂时给封了起来,还真是幸亏咱们当时买了一个有地窖的店铺来经营这家当铺呢?省得现挖了。”
“而且我听说一些外籍侨民与富商开始变卖房产、抢购新加坡/澳洲船票,一票难求;部分人在银行保险箱存黄金与护照,准备紧急撤离;只有少数人认为英国会妥协,还在正常的过生活,但但是都准备了应急箱 ,我也安排店铺的伙计去,搞了一个晚点送过来。”
桂儿叹了一口气:“我们在这里讨论再多都没用,还是先进屋吧,该干嘛干嘛。”
夜色降临,全港实施的灯火管制让城市陷入一片漆黑,日军演习的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让人辗转反侧,每一秒钟精神都高度紧张,枪炮声时近时远,夜静了之后,显得更大声了,就好像随时都会打过来,甚至有时候会感觉已经到达附近一样,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