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朱先生,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要先去忙了。”朱红撂下这句话扭头就走了。
朱志明站在原地,有些失落。
桂儿看着周红走上了台阶,又四周观察了一下,没有人在盯自己,连忙对朱志明说:“老朱坐下喝杯咖啡吧。”
“这……唉。”朱志明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了下来。
桂儿重新替他叫了一杯咖啡,看服务生把咖啡上完了,走远了,她才问道:“你真的是陈大哥的叔叔吗?”
“这自然不是,我其实是在陈先生刚来香港的时候租住的那家小客店里头做账房先生的,他当时就跟我谈论了很多,我也是受到他的感召,觉得应该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什么东西,所以就加入了他们。”
“一直以来呀,和同志们一起完成各种任务。我觉得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终于可以为国家做点事情,我还想着跟同志们一起奋斗,赶走日本鬼子,建立新中国,没想到老陈突然间就去了,同志们都各散东西了,虽说上级会重新派人过来,我想着我是香港本地人,可以在上级委派的同志来之前,咱们自己先维系一下,所以我才来找周小姐的……”
“没事的,老朱,周红她可能刚加入我们没多久,而且胆子比较小,你知道我吗?之前我没有参加过任何任务,就是偶尔陈大哥需要筹措资金的时候,我会帮一下忙。”
“哦,我有听说过你的名字。不过老陈同时还向好些个富商筹措过资金的,你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位,而且他还说你一个人在香港不容易,如果我们自己能够解决的话,尽量不麻烦你,我没想到你比周小姐还有心。”朱志明感慨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陈大哥不在了,如果你有需要为咱们革命事业筹措资金,有缺口的话也可以告诉我,我愿意出力的,还有你和陈大哥的关系……?”
“这当然是假的。他的家人都不在这边,有需要用到家人的,只好找我这个年龄差不多的来冒充一下长辈了。”
桂儿突然想起吴鸣锵说过,是陈仲宇的叔叔替他安葬的,连忙问:“陈大哥,他的后事是……”
“是我办的,同志们出于安全考虑要第一时间撤离,我平常不怎么出任务,脸生,所以没关系。我替他安葬了。我原本还想要办的体面一些,好好的找些人吹打一下,结果警察说让我赶紧埋了,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就要找我,唉,老陈,老陈他死的冤啊。”朱志明说到这里。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老朱,你做了一件好事啊,我还想着去打听一下,陈大哥有没有妥善安置,如果不行的话,我想出钱安葬他的,现在你替我们同志做了这件事情,我谢谢你,本来我还希望可以出席他的丧礼,现在看来陈大哥,真的是为革命事业牺牲太多,连死后的哀荣都没有,过两天是礼拜天,我想去他墓前祭拜,劳烦你带一下路好吗?”
朱志明听了,激动的说:“好啊,这当然好,其实我也觉得太寒碜,但是,形势太严峻了。没有办法冒险,哦,对了,你是……开当铺的。”
桂儿点点头说:“我家确实开当铺,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彼此的家里走动,会比较安全一些,不如约定一个地点,我们在那里碰头也可以,在那里留下暗号,之前陈大哥就曾经教过我。”
朱志明听了连连点头,赞同说:“好啊!没想到,沙小姐,对于我们的行事作风还是很了解的。”他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平常还是在九龙城的光明街的大华酒店做帐房的,也住在那里,我孑然一身,只有一个弟弟,他在离大华酒店大概二里路的香乐冰室旁边小骑楼的角落里头租了一个小铺位,开了一个书报亭,一家子都住在那里,我从前和老陈约见面要不就在香乐冰室,要不就在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