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哥!”苏昌离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手中的刀也放了下来。
苏暮雨点了点头,看着院子里摆放的药材和散发出来的药香,眯了眯眼,吸了口气。不过下一刻,便身形一闪,来到了苏渺房外。
苏渺正欲起身的动作一顿,察觉到门外的气息,顿时往下沉了沉,任由温水遮住他肩膀的位置,同时,一滴水珠在苏渺的指尖快速的朝门外的地方射去。
水滴穿过窗户直接袭上苏暮雨面门,苏暮雨伸手揽住那滴水珠,水珠在他手里被卸了力,滴落在地上,人也直接闪身进去房内。
而房间内的苏渺刚披上外衫,就看到一身白衣的苏暮雨走了进来,他的眼神落到并未被外衫遮掩的腿上,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什么时候和昌河学来的坏毛病,总在不太合适的时间出现。”这两人,好像总是爱在他沐浴的时候拜访,也不知道是真的巧合还是有意。
“我日夜兼程赶来的。”苏暮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怕被苏渺认为自己是登徒子,连忙解释了一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一想到要见到苏渺,就没忍住直接进来了,没想到他正在沐浴…
怪不得刚刚苏昌离眼神怪异,似乎想要拦住他说些什么。被他直接无视了…
苏渺看着他白色衣摆下沾染的尘土,算是信了他的话。毕竟信上说他五日才到,现在不过三日就已经出现了,想必路上确实是没有停息的。
“既然如此,我让昌离重新给你准备热水。”苏渺披着单薄的外衫,并不适合出去,他打算转到屏风后面,穿好衣服,却被苏暮雨拦住,摇头道:“不用麻烦,这个就行。”
说着,将伞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边走边解着衣服,动作缓慢,但是褪去衣服的动作却不慢。
苏渺见他打算用自己洗过的水,耳朵突然红了起来,眼看着苏暮雨将身上的衣服一一褪去,还剩最里面的中衣,下一刻就要露出胸膛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燥意来,喉咙发紧不敢再看,直接背过身去。
却只觉腰身一紧,整个人被抱着重新落入了水中。
“陪我一起洗。”
苏渺挣扎了一瞬,身上的外衫顿时被水浸湿,“松开,我刚洗过!”
“再洗一次…”苏暮雨不松手,近乎无赖的说着。
“苏暮雨!”苏渺挣脱不开,腰间的大手如同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而后苏渺整个人人一僵...神色紧张。
肩头传来温热的呼吸和一抹湿润,让苏渺没忍住颤了颤。
苏渺只觉得被咬住的那一片皮肤湿湿滑滑的,而隔着布料的体温也开始变热。他缩了缩脖子,不大的木桶让他更加贴近了身后的人。
“暮雨...”
趴在他颈边的苏暮雨沉默了一会儿,好半晌才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轻轻蹭蹭,眼神转了转,低哑的声音响起:“昌河将很多事情都扔给我,好累。”
“骑了好久的马,也好累。”
苏暮雨说着,还不忘将手往下移动,掐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苏渺被他抱的腰抖了一下,dense tingling sensation rose along the spine.。手没忍住想要将人推开,却因为他疲惫的语气心软了一下。
“暮...暮雨,累了就早些休息,我...”苏渺的声音带着颤意,只想远离此刻有些危险的姿势。
“好。”苏暮雨抱着苏渺从木桶内站起来,水珠乱溅,打湿了周围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水滴声。
苏渺急忙揽住他的脖子,抬头和苏暮雨对视了好一会儿,清晰的看见他眼里的神色,以及他眼里此刻自己的模样。苏暮雨也看着他,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