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
不多时,终于有人回答,此人乃是滕胤:
“禀陛下,台城之内尚有数千军士,粮草器械齐备,叛军短时间难以攻下,我们不可自乱阵脚。”
“至于西边的魏军....先前唐咨已奉太尉之命前去采石堵截魏军东进之路,石头城则有丁奉驻守,此二人皆良将,可信之。”
“滕公所言甚是。”
听了滕胤的话,孙皓心中稍安,顿了顿又看向对方说道:
“当此之际还是要请太尉主持大局,就此退朝吧,有劳滕卿去寻。”
滕胤拱手,接下了这个差事,出了太初宫随即坐上牛车向太傅府赶去。
.......
与此同时。
“看来我不得不离开建业......”
何遂负着手,一声长叹。
“阿父,真就这么走了?”何洪皱眉看向忙碌的家仆们,心中颇为不甘。
“不走怎么办?”何遂道,“你也看到了,大族们坐观成败,趁着现在还能控制城门,赶紧走,再晚就走不了了。”
“阿父多虑了吧。”何洪疑惑道:“滕公、陆公不是一直为阿父您出谋划策?何来坐观成败之说?”
“出谋划策有屁用。”何遂啐了一口,“他们真要助我,早就从各地派部曲来勤王了,仗又岂会打成这个样子?”
何洪长叹一声,问道:“可我们要走去哪里?”
“先回句容再说。”
“阿父!”就在这时,何蒋跑了过来,“已收拾得当,我们何时出发?”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立刻。”
“好。”
“你植弟谁在带着?”
“乳母。”
“叫她抱我身边来。”
“是。”
何遂显然最喜欢这个刚过周岁的小儿子,一番吩咐后便转身向府门外走。
何洪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问道:“阿姊呢,难道就不管了吗?”
在他看来,既然要走,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不料何遂却很干脆。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
“别废话了。”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仆役跑来:“有人自称是卫将军滕胤,要见家主。”
“不见!”何遂摆手,随即又改了主意:“罢了,让他进来。”
“喏。”
没过多久,滕胤进到府里,左顾右盼,眉宇间带着不安。
来到何遂面前,他径直问道:“太尉这是要走?”
何遂也不掩饰,将手放在滕胤肩膀:“以后的事就拜托滕侯了。”
“这....”滕胤呆在原地许久,直到何遂越过他离去,他才豁然转身,怒道:
“敢问太尉,今日之祸是谁的过错!”
他豁出去了,就算今日被格杀,也要出口骂一骂这匹夫。
本以为何遂会大怒,谁料对方却好像很急切的样子,脚步匆匆,只扔下一句话:
“来不及说了,后会有期!”
说罢,向宣阳门而去。
重生夏侯,从街亭开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