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大爷我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龚金友看了看面前这些人,直接和说话的那个小个子大声的叫喊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那你的刀呢?”
小个子先是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鬓角,然后又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同伴们的手中,最后有些底气不足的向龚金友说话。
“别人都这么说,我就也要这么说,没有大刀,我用石头也要你管?
直接和你说吧!我们几个就是拦路抢劫的人,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龚金友看着小个子的相貌,气的在马上大笑不止。
“你还看我把你怎么样?你难道看不出我们是朝廷的官员?我身后可是朝廷的正规军队,就你们几个赤手空拳,就敢阻挡朝廷的大军,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小个子再次伸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那些头发,随后和身边的一个人悄悄说了两句话之后,明显底气又弱了三分。
“我不认识字,你能怎么样?他们几个也不会写死字,难道你会写吗?你要是会写,你就教我写呀!
我和你说实话吧!我们就看上你骑的这匹马了,说起来这匹马还不错。我们就想把你这匹马牵回去耕地,你同意不同意?”
听完小个子的这句话,龚金友差一点气死过去,看样子他是真不会写死字,最关键的是,他也没听懂自己的意思,这死到临头了,还想抢自己的这匹马,难道你没看到我手中的长枪大刀吗?
龚金友长长叹了一口气,直接对身边的另一位偏将说道:“你带上一小队人马,把他们给我全部抓起来,这一次我要活的,我要让他们给我押送物资,每天我都要他们在我身边,我教教他们死字怎么写?”
这个偏将也有些郁闷,他也没想到,这片山林中的农民们竟然无法无天!出来拦路抢劫原本就是大罪,直接抢劫官府的军队更是罪加一等,结果这些人不但不惧怕自己面前的这些士兵,竟然连个武器都没有,也敢出来抢劫,不知道这些人的脑袋是怎么长大的呢?
偏将接受到命令之后,马上在身后钦点了上百名士兵,毕竟要捉拿面前这二三十个人,而且还要活着捉回来,不光要带绳子,看样子也要两三个人抓一个,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让自己这上百人形成半圆的队列,直接向着对面包围过去。
结果随着他们这上百个士兵刚刚形成包围的样子,对面那个小个子就再一次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我就是看上你的马了,你的这匹马还真不错,你要是把马给我们,我绝对不难为你们,你们要是再敢走过来,我可是对你们不客气了。”
这一员偏将自然不会听对方的叫喊,仍然大步流星,向着他快步而去。没想到这个小个子所说的不客气,竟然是从地上捡起了石块,向着他们这群人抛射而来。
这些士兵看到对方没有武器,甚至于手中连个铁锹,扁担都没有,自然也没意识到他们有多么强大的反抗能力,没想到这帮农民竟然用地上的石块来击打自己,最可气的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许多士兵根本躲闪不及,被一个个拳头大的石块砸在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致命伤,但是砸的青一块紫一块也是不好受。
就在这一瞬间,小个子和他同伴们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眼前那上百名士兵。只见这些士兵个个气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愤怒的嗷嗷叫声,仿佛一群被惹怒的野兽一般。其中更是有好几个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毫不犹豫地抽出别在腰间寒光闪闪的钢刀,双眼瞪得浑圆,满脸狰狞地咆哮着朝小个子等人猛冲过来。
然而,面对这群来势汹汹且明显不好招惹的敌人,小个子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反应速度。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