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的金钱,可是我就不给你,你要用刀砍我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的刀在哪呀?”
这一下,大汉显得更加尴尬,连续用大手在头上抓了好几下,看了看龚金友手中的那把大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扁担,忽然间脸上露出了一种尴尬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把刀给我?要不你干脆和我入伙算了,我们两个一起做这种买卖,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手下可是有好几十个兄弟。
你要是把刀和马给我,我可以让你做老二,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要是把你杀了,就可以做这里的老大,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龚金友此时已经面沉似水,对面前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恶民感到无比的厌恶。
这一次大汗看出了龚金友的不满,又仔细看了看龚金友身边的士兵。
“这是老子的地盘,我在这里土生土长了几十年,你说抢走就抢走,你难道不能去抢别人吗?为什么欺负我?
你信不信只要我大喊一声,我这些兄弟都能同意我的意见,我就问你怕不怕?”
“你倒是叫一个我看看!”
“我告诉你,骑马的家伙,我要不是现在肚子疼,想去方便方便,这个地盘我说什么也不让给你,后面的兄弟听着,今天我们把这里让给他们了,大家走。”
说着话大汉拿着自己的扁担,怒气冲冲就准备带着身后那群人向回走,这一次龚金友可不会放过他们,直接对着身边的随从大声叫喊。
“你们带人把这些胆大的刁民给我全部抓回来,我要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身边的随从带领大量官兵快速向着那群农夫追赶过去,结果那群农夫竟然比前几次的人还狡猾,他们根本就不沿着大路向回行走,一转身直接钻进山林里面。
龚金友更是气的哇哇大叫:“你们到树林里去追,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群无赖给我全部带回来,多去些人,一个不剩的把他们抓回来,我倒是看看这些刁民有什么样的胆量,我就不信了,今天我还治不了他们了?”
于是又有一群士兵加入到追赶农夫的队伍当中,随着前面的那群农民钻进山林,后面又有大量士兵挥舞着刀枪追了过去,没有一会儿的时间,这些人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山野之中。
此时此刻,龚金友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烦闷与懊恼,他狠狠地挥动马鞭,催促胯下骏马加速前行。马蹄声响彻在宽阔的大道之上,仿佛也在宣泄着他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这股怒火越烧越旺,以至于他的思绪都开始变得紊乱不堪。
想他身为一名堂堂正正的三品武将,平日里行事向来谨慎小心,绝不至于如此粗心大意。然而今日,却接二连三地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农民前来阻拦他的去路。每一次遭遇拦截,都像是在他心头火上浇油一般,令他对这片土地上的百姓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厌恶之情。
当他看着眼前那一个个竟敢直面与他叫板、毫不畏惧的乡野农夫时,心中除了汹涌澎湃的怒意之外,竟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念头。此刻的他,一心只想将这些可恶的百姓统统抓捕回来,好让他们为自己的无礼行为付出代价。至于要用何种方式处置这些人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一种又一种的方法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致使他的头脑无法考虑其他的事情。
这时他完全沉浸在了愤怒之中,浑然忘却了自己原本负责押送的物资队伍早已不见了踪影。不仅如此,他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一下,为何对方单单只是拦截他这些人,却放任他的整个队伍安然通过?
随着龚金友带领队伍沿着大路绕过了这一座山梁,刚准备让身边的随从去查看一下后面有没有自己的士兵追赶上来,忽然间看到前方的密林中,有一群农夫十分混乱的跑了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