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丝夫人的。”一旁的斯雷解释了一句。
安格斯评价道,“我还以为他心里已经没这个闺女了。”
赫拉迪说,“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做了再过份的事,父母也会选择原谅的。就像我家安朵儿,不听话的时候是真气人,可一旦看到她的微笑,那些不好的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但我对艾敏就不一样……唉,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是可怜不起他来,而且一旦发现他又给我闯祸了,我就控制不住地想揍他……头几天,他又和别人打架了,自己鼻青脸肿的不说,还把对方给推到湖里去了……要不是老师及时出现……结果简直是不堪设想的……唉,这小子,就没一天让我顺心的时候。”
“他至少知道还手,这要是换做费赛尔,呵,估计早哭着鼻子找他姐去了。算了,不说他们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做父母的就算给他们提供再多,也决定不了他们的命运。”安格斯看向迪伦,道,“让总部的弟兄们帮个忙,将贝里大人留在原地。几个小时就可以。”
“是,大人。”片刻后,迪伦汇报,“大人,已经安排妥当。”
“行,那目前的情况就是,咱们至少不会输了。如果结果是三对三,肯定会开启新一轮的投票,估计还会有补充辩论环节,中间的休息时间会一并省略,林恩·布尔也不可能再有咨询他哥哥建议的时间,他只能自己决定把票投给谁了,那咱们就有了一次拉拢他的机会……只要这孩子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我就有信心说服他。”
“大人,万一开普塞狗选择急跳墙怎么办?”斯雷突然道,“‘伪照云楼’内部的信号是屏蔽的,开普塞还不允许我们进去……”
“他没这个胆子。”安格斯说,“他要是真敢搞暴力威胁那一套……那就是选择与所有人为敌。他的目的只是滨海小镇的自治权,而不是消灭我与赫拉迪的肉体。”
“可我怕您和赫拉迪大人的安全……不能得到充分的保障……”
安格斯笑了笑,“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头子而已,他要是真敢这样做,我第一时间控制住他便是……对,我是老了,但我也不至于连他都打不过吧?呵,他走路都哆嗦呢,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