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晋升为步军都指挥使,另外,赐紫金鱼袋。”
前面那个升职不足为虑,真正让高俅高太尉神色大变的是后边的赏赐,
“紫金鱼袋?我大宋朝上一个得如此圣宠的,还是包拯包大人呢!”
高俅太尉一时间神色变得有些严峻下来,他不明白林冲为什么突然就得了圣心,而且这些他都没有一点的消息,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林冲(伪)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送点投其所好的小礼物这么简单,他还夹带私货,给了宋徽宗提了好多他心中所想的建议,比如如何推广蹴鞠来扩大自己的内帑,以及默写的整整一本可以用来装逼的惊艳诗句,全都在市面上没有出现过的,还有如何针对讨厌和反对自己的迂腐臣子的用地哦之策等等。
简直就是让本就不务正业的宋徽宗,不但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放荡,还能让其他人找不出借口,甚至还有许多利国利民也利他这个皇帝的相关国策来给他这个官家正名,为其塑造不世功勋,都可以多到去泰山封禅了。
就问问,这种臣子哪一位不务正业的皇帝不喜欢?
原以为上天给了他一个高俅,没想到还给他送了一个更加全能的林冲,朕真的是天命所归呀!
“区区步军都指挥使,不过一五品小官而已,我爹可是正二品太尉,林冲你...”
高衙内好不容易才得到林冲的释放,当即狼狈的从地板上起来,本就掉了牙,说话漏风,他指着林冲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可话才刚说到一半就挨了高俅高太尉一巴掌:“给我闭嘴!你个孽子!那个,林冲林指挥使,犬子顽劣,多谢林指挥使多为管教,今日高某前来,是特地登门拜谢来的。”
高俅高太尉也是个审时度势之人,如今他还没有弄清楚林冲在官家心中有多少分量,所以最好是不要跟对方交恶到不能和解的地步。
再说了,挨打的又不是他,是他儿子,说是打他脸,但又不是真正的打脸,又不疼,只是丢了些面子罢了,面子值几个钱是不是。
打脸的要是比他身份低贱的,那么他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打脸的是和他同处一个阶级地位的,那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实在接受不了,以后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
林冲(伪)也是一改之前的嚣张狂妄态度,见对方有意拉拢自己,说话间已然掏出一叠的银票,林冲(伪)也是不客气的将其收下,他为了搭上李师师这条线刚好花了家里不少银钱,这一来一去的也算是抵消了。
“哎呀,太尉言重啦言重啦,洒家也有错,本想替领导你分忧啊,奈何这方式方法有点过,走,去樊楼,我给太尉和衙内摆一桌,来一整套的辽汉全席,就当做是给太尉你赔罪。”
樊楼,酒过三巡,因为要处理公务,高俅高太尉早早就离席了,但他和林冲(伪)交谈甚好,双方又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仇怨,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于是留下了高衙内继续陪林冲喝酒,算是拉近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
“来,洒家敬你,高老弟,洒家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啊,我那娘子是家里安排的,我们之间没得感情,你要是真的能追到她,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就跟她和离,不辜负你的一片真情。”
林冲(伪)这番话说得十分真诚,可这酒话里又几分真几分假就真说不定了。
奈何我们高衙内秉承曹丞相遗志,加上实在是喝多了,也就真信了对方所说的。
高衙内低着头,却抬高了眼皮子,忙问:“当真?”
他可是没忘记早上的那几个巴掌,见着林冲(伪)就低着头,刚才在酒席上也是全程低着头喝酒夹菜吃肉。
“还有假?走!这就跟洒家走!”
说着,林冲(伪)就拉上了心情澎湃的高衙内出了樊楼,绕着东京城走了一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