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老哥有反水的迹象,张世康立马站了出来道:
“好啊,你这小子,拿我教你的这套,对付你父皇是吧?
连为师的话你都不信?”
崇祯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的喝着茶。
“张师傅,严格来说,我父皇也是你父皇。
更严格来说,本宫还是……还是你大舅……”
“反了!反了!”
张世康脑瓜子嗡嗡的,当即就炸了毛,起身就要揍朱慈烺。
朱慈烺见状也不含糊,撒丫子就跑。
于是很快乾清宫里就上演了一番秦王绕柱的戏码。
朱慈烺绕着殿内的大柱子,也不讨饶,也不嬉笑,只是认真的躲避追打。
因为这世上能打他、敢打他的人,就俩,一个是他父皇。
一个就是……他这老师,兼妹夫。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得益于张世康说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朱慈烺很听话,每天都锻炼身体。
以至于张世康都气喘吁吁了,也没碰到朱慈烺一根毛。
“倒反天罡,臭小子!你再提这茬,我非打死你!”
张世康越想越气,穿着粗气指着朱慈烺道。
他本来是朱慈烺的老师,是崇祯老哥的老弟。
现在倒好,一个要当自己爸爸,一个自称是大舅子,俩父子都要来个超级加辈,这谁受得了?
“张师傅,你莫追了,你又追不上本宫,再说了,这是我父皇的寝殿,咱们这样不好,不成体统。”
朱慈烺劝道。
他这不劝还好,一劝张世康更生气了。
“我尼玛!陛下,你瞧瞧,他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看这号是练废了,陛下要做好换号重练的准备。”
张世康走到桌前咕咚咕咚喝了口茶,十分不满的诽谤道。
然而崇祯皇帝稳如老狗,甚至有点想笑。
“朕记得你曾经说过,身为天子,不可所有事都循规蹈矩,不可让百官轻易摸清自己的心思。
朕看,太子做的还不错。”
噗——
张世康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啥时候不守规矩也成优点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式,怎么父子俩都学会了?还用到自己身上。
我尼玛,张世康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反正不能带他去,我这次下江南,要处理郑家的事,搞不好还要打仗。
处理完郑家,我就要出海去贸易,打仗凶险,出海更凶,说不得一场大的风浪,船队就得一块见太奶。
就算没有风浪,海中还有海盗,就算到了目的地,那些土着一个个青面獠牙,听说还有食人族。
太危险了。
太子乃国本,怎能轻易犯险?”
这其实是张世康的心里话,带太子出去溜达没什么。
可这次不行,扬帆出海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这时候可不是后世,游艇上吃喝玩乐啥都有。
听说整个船队一个女人都没有,也不允许女人上船。
没有空调没有电,什么都没有。
支撑张世康的最大动力,仅仅只是好奇和好玩。
可太子不一样,太子出事是能动摇国本的,张世康这次是真不想带个拖油瓶。
所以就拿出了百试不爽的杀手锏。
然而崇祯皇帝听了这话,却并没有如他预想一般的皱眉,反倒压根不提太子反问道:
“太子不能犯险,你就可以吗?
朕不同意!”
崇祯皇帝这话说的很坚定。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