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发出沉闷的轻响,整个人散发出近乎油腻的殷勤。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瞪了罗曼一眼,这才转向阳雨,声音刻意放得又缓又软,试图用蜂蜜般的语调包裹住内里的尖刺。
“您可千万别多想!我们怎敢对您这样威震战场的豪杰,有丝毫胁迫之意?”德米特里连连摆手,肥厚的手掌在空中划动,像在驱散某种无形的阴霾,脸上努力挤出的笑容,透着一股虚假的真诚。
“方才在圣乔治厅里,权贵们浊气冲天,熏得我这把老骨头实在不适,这才出来透透气,想沾沾这御花园里的清芬,谁曾想竟如此有缘,恰好遇见熊猫亭长您在此,雅兴非凡地逗弄这可爱的生灵。”
“至于您的赫赫威名,那早已是如雷贯耳,响彻云霄,我们沙俄上上下下,谁不仰慕您在战场上创下的不世功勋?况且贵国的赤塔虹大使阁下,那更是与我神交已久,惺惺相惜的挚友!他每每提及贵国对普鲁士的深厚情谊,都令我感慨万分。”
德米特里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浮夸的敬仰,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仿佛提及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友,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仿佛二人真的曾促膝长谈,把酒言欢。
“上国的使者不仅在帮助普鲁士,也在沙俄的宫廷中做客,既然上国需要普鲁士的友谊,难道就不需要沙俄的吗?”矮胖的身躯微微前倾,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的低语。
“普鲁士能给贵国的诚意和支持,我们即将迎来正统信仰指引的沙俄帝国,也可以加倍给予呀?”德米特里的目光,似不经意扫过叶卡捷琳娜变得铁青的脸庞,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位大公夫人的存在,肥胖的身体微微侧开,对着阳雨做了一个略显笨拙,却充满暗示性的“请”的动作。
风起,云涌,雷鸣,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