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夸张地做了个苦脸,摇摇头说道:“那日子可太煎熬了!打仗拼命本来就够磨人的,再不让来两口解解乏,一天天的还不得憋闷死?”
“那照这么说,我们这个又冷又脏的地方,烟草对你们来说可不就是稀罕特产了?”阿列克谢·奥尔洛夫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诱人分享秘密的意味,仿佛不经意间抛出了真正的试探。
“兄弟,既然咱们都碰上了,不如互通有无?你们,有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也跟咱们换换?也让咱们见识见识你们那边的‘特产’?”
“我们?最厉害最能拿得出手的,不就穿在身上嘛!”鼹鼠正沉浸在烟草带来的短暂松弛中,闻言也没多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自豪感。
嗤笑一声,空闲的那只手,带着金属摩擦特有的“锵啷”声,拍了拍自己厚重胸膛上沾染的干涸血污和不明粘液,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置疑的真理。
“喏,就这种重型甲胄,我们亭确实也有对外出售的款式,虽然用料和工艺,肯定比不上我们身上这套,但就那种次一级的货色,放你们这儿,也绝对是能当传家宝级别的极品好装备了!”
指关节用力“铛铛”敲了几下,自己前胸最厚实的护甲板,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引得周围几个玩家和骠骑兵都看了过来,鼹鼠迎着阿列克谢的目光,语气带着置身事外的轻松和理所当然。
“哥们儿刚才都看见了吧?就那些疯狗一样扑上来的干尸,爪子啃在这上,愣是连个像样的凹坑都留不下,别说怪物爪子了,就算是你们手里的燧发枪,打一发铅弹过来,也别想一次就破开我的护甲。”
“嗯嗯嗯,确实是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啊!”
阿列克谢·奥尔洛夫立刻奉承般地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赞叹和认同的笑容,目光也确实在鼹鼠布满战斗痕迹,却依旧坚固非凡的甲胄上溜了一圈,甚至还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甲片边缘,感受着非比寻常的金属质地与厚度带来的震撼。
然而赞叹的目光仅仅停留了不到两息,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飞快却又不着痕迹地,滑向了鼹鼠背后斜挎,造型奇异,散发着与当下时代格格不入气息的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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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阿列克谢作为一个在沙俄军队中摸爬滚打,熟悉几乎所有现行火器的军官,深知燧发枪的局限,缓慢的装填,糟糕的精度,糟糕的可靠性,极其有限的射速,但在近卫军里,这已是沙俄最精锐力量的代表武器。
然而眼前这支枪,流畅的线条,冰冷的金属光泽,装载弹药如同插入匕首般方便的“弹匣”,还有之前在战场上,惊鸿一瞥所见的可怕持续性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近距离扫过,将扑上来的干尸怪物接连爆头。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魔咒一样烙印在脑海里,这才是真正能改变战场格局的利器,不是甲胄所能比拟的防御力,而是令人绝望的压倒性进攻力量。
比起虽然坚固但终究是被动挨打的铁罐头,这支能喷吐致命火焰的“魔杖”,才是此刻让阿列克谢·奥尔洛夫内心深处,掀起惊涛骇浪的真正目标,面上维持着对甲胄的赞叹,指尖却无意识地捻着烟卷,几乎要将它掐断。
思绪在飞速运转,一个更大胆更贪婪的计划雏形,在心中悄然滋生,这支枪,或者说拥有这种武器的能力,远比几套沉重的甲胄更能打动他,更能为叶卡捷琳娜和奥尔洛夫兄弟的未来,增添至关重要的筹码。
“这位兄弟,你们这身儿确实是好东西,看得人眼馋心热。不过我们沙俄的工匠也不是吃素的,骑士甲,板甲,该有的都有,样子是跟你们这个不一样,但论起防护,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