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该怎么做呢...”
“飞霄...”
呼雷化作飞灰前,特意点名飞霄。
见局势再度反转,三月七惊慌失措:“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飞霄沉声解释。
刃靠近景渊,皱眉询问:“你应该能让呼雷回到掏心前的样子吧?”
见景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飞霄无奈。
将自己的枪刃递给他道:“所以你们算计来算计去,不但算计了呼雷,还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不但呼雷,她也看明白了。
景渊他们就是为了这盘醋包的这顿饺子。
“不关我事啊,都是景元想的法子,你知道的,他是‘神策’嘛...”景渊接过枪刃,很自然的将锅甩给景元。
飞霄失笑摇头,不去纠结谁是主谋,正色道:“所以这颗‘心脏’有几成把握治愈我的‘月狂’?”
“呃...一半一半吧。”景渊摸了摸鼻子,也没把话说满。
游戏剧情里的飞霄经此一事后的确不再受月狂影响...
但眼下,飞霄还是发现了他做的局。
后续又会如何发展?进入内心世界后,飞霄会不会因此而受影响?景渊还真不好说...
这也是他一开始瞒着飞霄,不告诉她实情的原因。
闻听此言,飞霄还没什么反应,椒丘先急了。
快步上前道:“什么?一半一半?!将军,我觉得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只有五成概率治愈月狂,那剩下五成呢?
岂不是说飞霄会有万劫不复的风险?
椒丘不愿她去冒这个险。
“椒丘,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吗?”飞霄洒脱一笑,“我们已经没有从长计议的机会了。”
她在星槎海射完那一箭后,身体就出现了明显的负面反应,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若错过这次机会,那才是万劫不复。
飞霄转身,直面天上那颗赤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她跃至半空,身后出现一头背生双翼、似狐似狼的巨兽威灵,向景渊郑重叮嘱:“一旦情况有变...景渊将军,你来执行云骑军规。”
景渊颔首。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他的确没有十成把握让飞霄不再受月狂影响,却有十成把握保飞霄无碍。
飞黄升天,没有任何迟疑,张嘴便将那轮赤月吞下!
天空顷刻间恢复原本的颜色。
竞锋舰上的狐人也不再受影响。
威灵消散,飞霄却像是遭受重击一般,径直砸向比武擂台。
“轰!”
擂台被她砸出个深坑,溅起漫天烟尘。
不得不承认,在拆迁这一块,飞霄和景渊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将军?”
椒丘想上前查看,却被景渊拦下。
待烟尘散去,大坑里的飞霄终于映入眼帘。
只见她背对众人,有黑雾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溢出,不祥、凶残、狠戾...看得彦卿等人心惊胆战。
似乎是被椒丘的声音吸引,飞霄侧身回头,瞳孔边缘竟染上一圈血色。
被她那骇人目光凝视,饶是椒丘都为之胆寒...
景渊见状立即下令:“退后!”
“步离人...受死!”飞霄似乎失去理智,将众人当作敌人,唤出剩下那柄枪刃后直接发起进攻。
速度之快,景渊甚至来不及更换武器,只得用另外一柄枪刃迎击。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