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飞霄当年经历了什么。
救援来晚了一步,【巡猎】的神矢先一步降临,不分敌我的肃清了整个世界。
类似剧情在联盟历史中不足为奇。
飞霄没管呼雷的耻笑,继续道:“在随后的岁月里,我和云骑战友无数次追逐那道光的轨迹,又无数次看着它落下。”
“渐渐地,我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承载愿望的流星,每一道光矢的出现,就意味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和无数生灵的湮灭。”
“我向天弓之神祈愿,请祂不要再让我目睹‘流星’坠下。”
“可是...神从未回应我。”
“......”
外界。
看着如蜡像般一动不动的飞霄,三月七凑到景渊身旁询问:“飞霄将军会没事的吧?我要不要先把白露带下来准备着?”
待会儿万一出了什么事,有白露在也好及时施救。
而且椒丘也在呢。
两位名医在场,就算那颗“赤月”的副作用再大,保住性命还是没问题的吧?
三月七如此想着...
景渊却道:“带白露下来干什么?你照相机带了没?”
“啊?”三月七挠头,一脸疑惑,“带是带了,我照相机一直随身携带的,可是你问这干啥呀?”
景渊嘿嘿一笑:“待会儿帝弓司命应该会给飞霄送枚神矢,你给它拍下来。”
他挨了帝弓一箭的事早就在天将中传开了。
飞霄第一次见他时还拿这事打趣呢!
景渊不是记仇的人,但自己的黑历史总被同僚拿来调侃怎么行?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同僚们拉下水,每个人都挨上一箭,到时候大哥不说二哥。
炎老和景元一时半会没啥机会,可飞霄的机会就在眼前啊!
景渊岂能错过?
他甚至都开始琢磨,要不要过去给飞霄换个姿势,最好能盖过自己用的屁股接箭的那种...
处于内心世界的飞霄自然不清楚景渊又开始打他那小算盘了。
听完飞霄的描述。
呼雷竟开始求同存异,一副站在她这边的模样:“是啊,祂们从不回应,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这就是我们鏖战至今的理由。”
“若是无血无泪、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
“所以你明白了吗?”
“萨兰...你我的相似之处,远比你想得更多!”
飞霄:“......”
见她似乎有所动摇。
呼雷趁热打铁,加大蛊惑力度:“你是一头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野兽!”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
飞霄才呼出口浊气:“...也许吧。”
星铁国运:从扮演景元元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