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断绝后,咱们从未这般有生气过。”
他抬手拂过鬓角的白发,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以前雾里只有梦魇的嘶吼,如今却满是人声与笑语,这都是托道友的福。”
“这只是开始。”
林枫指向远方雾气更浓的地方,那里隐约能看见新开辟的通道入口,“我已让林冥泷带着精通空间阵法的修士,将通往周边黑魇族、影魔族的通道也打开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在传送阵间穿梭的身影,他们脸上的期待与欣喜,比魇光花的银辉更动人,“黑魇族的暗影石能加固法宝,让兵器在魇力侵蚀下更耐用;影魔族的蚀骨花可炼奇毒,能抵御域外邪魔;而这些,正好与精灵魔域的解毒丹、怨灵魔域的镇魂符互通有无。”
一丝柔和漫上他的眼角,像雾被阳光融化,“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三界本就是一体,唇齿相依,方能长治久安。”
玄魇拱手时,袍角扫过地面的花影,带起几片银亮的花瓣:“道友的胸襟,如魇灵谷的天空般广阔,我等望尘莫及。往后,魇魔魔域便是三界通途的枢纽,定不会辜负道友的信任,定要让这通路越走越宽,越走越暖。”
处理完传送阵的收尾事宜,已是月上中天。
林枫踏着满地银辉回到木屋时,幻梦正坐在窗边的灯下,给林魅璃缝补被酿酒时蹭破的袖口。银蓝色的烛火跳跃着,映着她们母女相似的侧脸,母亲的温柔与女儿的灵动在光影中交织,针脚在布上“沙沙”游走,细密而均匀,像春蚕在安静地啃食桑叶。
林魅璃趴在木桌上,下巴搁在臂弯里,看着母亲指尖的银线忽上忽下,时不时抬起头问一句:“父亲什么时候回来?今天酿酒时又想出个新方子,想跟他说说呢。”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母女俩同时抬起头,眼中瞬间亮起的光,像两盏被风点亮的小灯,驱散了夜的微凉。
“都忙完了?”幻梦放下针线,起身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酒香,那是她傍晚帮着翻缸时沾上的,走到桌边给林枫倒了杯魇魂酒,“刚温好的,喝了暖暖身子,外面的雾怕是又重了。”
修行之征途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