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域的屏障出份力!”
箱子被送往昆仑塔时,酒店区正飘起灵稻酒的醇香。
这片区域的屋舍都是精灵魔域的木师设计的,屋顶铺着灵草编就的瓦片,墙壁是能呼吸的灵木,缝隙里还钻出几株调皮的藤蔓,开着细碎的白花。
各族商客围坐在灵木桌旁,桌面的年轮里嵌着几株细小的灵草,那是前几日酒液渗入木缝后自然生长的,草叶上还沾着酒渍的痕迹。
火魔域的壮汉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交错的战纹,捧着酒坛与水魔域的圣女碰杯。
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桌上,立刻被灵木吸收,桌缝里竟冒出一朵顶着露珠的绿芽,芽尖还沾着酒珠,惹得众人哄笑。“圣女莫怪,俺们火域汉子喝酒,就图个痛快!”壮汉挠着头大笑,却不忘用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护住那株嫩芽。
“俺这玄铁斧,要是能刻上你那灵木花纹就好了。”
邻桌的巨人魔族工匠举着酒碗,碗沿还沾着几粒灵稻,粗糙的手指捏着一柄小刻刀,在玄铁杯沿上歪歪扭扭地刻着灵稻图案,线条歪歪扭扭,倒像是一串蝌蚪。
对面的精灵木师笑着夺过刻刀,指尖凝聚的木系灵气在玄铁上流转,如同一支无形的笔,转瞬便刻出一串缠枝莲纹,花瓣层层叠叠,莲心处还嵌着一颗细小的灵珠,泛着微光:“这般刻,既好看又能聚灵,砍天魔时能让斧刃更锋利,顺手得很。”
角落里,怨灵魔域的使者终于摘下兜帽,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眼窝处跳动着微弱的魂火。
当他舀起第一勺灵稻粥时,魂火忽然剧烈地闪烁起来——粥里掺了水魔域的灵珠粉,熬得软糯的米粒裹着温润的灵力,温热的粥液滑过喉咙,竟像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疏通他体内郁结了百年的怨气。
“这粥……”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颤抖地抚过碗沿,那里还留着林震月亲手刻的小花纹,“比百年前喝过的任何琼浆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