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宫阙的吸力看似柔和,效率却惊人:一位魔帝境强者刚靠近光罩,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一引,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宫中,连他手中紧握的战刀都被妥善安置在门边的兵器架上;百名战士组成的方阵飞入光罩时,宫阙自动分出一道支流,如温柔的臂弯将他们整体纳入,连阵型都未曾打乱,甚至有人在飞行中调整了站位,保持着随时能战斗的姿态。
“那八个天魔八层的残兵交给我!”
猿魔帝抡棒逼退对手,金毛在激战中炸开,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他对着林枫的方向大喊,“主人放心,我们一百一十五位兄弟,就算拼了这身骨头,也能撑到你们回来!”
“对!主人尽管放手去干!”牛魔帝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他的三股钢叉挑飞一位天魔,回头对着同伴们喊道,“兄弟们,让这些杂碎瞧瞧咱们的厉害!”
一百一十五位魔帝九层巅峰强者瞬间调整阵型,形成一个巨大的圆阵,将残余的天魔死死缠住。
金箍棒的嗡鸣、钢叉的锐啸、锁链的哗啦声、利爪的撕裂声……各种兵器交织成一道铜墙铁壁,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
一位熊族魔帝被天魔骨刀划伤了后背,他怒吼一声,反手一掌拍碎了对方的头颅,鲜血顺着后背流下,却浑然不觉。
罗睺魔帝望着真宫阙上流转的星辰纹,感受着那股远超仿制品千倍的吸力——这吸力甚至能牵引他体内的修罗战气,让他紊乱的气息都变得平和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贤婿,这宫阙……竟能引动星空本源?”
“岳父且守好仿制品,莫让天魔靠近真宫阙。”
林枫打断他,指尖在昆仑塔上一抹,土黄色的地脉光如瀑布般涌入真宫阙,让宫阙的星辰纹愈发璀璨,“我来操控真宫收纳将士。”
说话间,最后一队战士飞入真宫阙。近十万大军,竟在短短三息内尽数进入,仿佛被宫阙吞噬般消失无踪。
真宫阙的星辰纹微微一闪,体积骤然缩小至丈许,悬于林枫身后,塔身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内部的景象:
无数个独立的小空间里,战士们或盘膝坐在灵稻蒲团上修炼,混沌气如潮水般涌入他们体内,修复着疲惫的身躯;或躺在玉床上,由灵稻编织的绷带自动缠绕伤口,散发出淡淡的白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有几位年轻的魔兵,好奇地触摸着空间壁上的星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之前的恐惧早已被新奇取代。
就在此时,五道身影撕裂虚空,出现在怨魂泽五个角落。
为首的蝎屠魔帝生着人身蝎尾,身高近丈,皮肤呈暗紫色,蝎尾上的毒刺泛着幽光,滴落的毒液在虚空中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的气息比之前的域天魔帝还要强横半分,周身缠绕的毒雾浓如实质,连光线都能吞噬,帝境强者吸入一口便会头晕目眩。
枯骨涧的骨朽魔帝则是一具完整的骨架,身高两丈有余,周身缠绕着灰色的死气,手中提着一柄用脊椎骨制成的长刀,刀身刻满了哀嚎的人脸,每挥动一下,都能听到无数冤魂的惨叫,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刀中哀嚎。
蚀心沼的蛇姬魔帝是人身蛇首,上半身是妖娆的女子形态,肌肤白皙如瓷,下半身却是覆盖着鳞片的蛇尾,蛇瞳中闪烁着蛊惑的红光,吐着分叉的舌头,声音娇媚却带着致命的毒意。
碎魂崖的鳞煞魔帝遍体生鳞,鳞片呈黑灰色,缝隙中渗出黑色的粘液,粘液所过之处,虚空都在融化,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双手化作锋利的爪刃,爪尖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血尸窟的九颅魔帝最是诡异,脖颈上顶着九个骷髅头,每个骷髅头都在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气血,散发出浓郁的尸臭,身躯上覆盖着腐烂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