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招吗?”
“阿玄”勾起嘴角。
“你,你究竟是谁!刚刚你明明可以结果我们,为何不伤一人?而且,为何狐皇的身体你能掌控到这种地步?”
“按理来说他也该醒了,为何不见他的神魂反抗?”
为首的虚影问向“阿玄”的声音在发颤。
“不为什么,大概是好玩吧。你们说呢?至于为什么这狐狸不反抗我?哈哈哈哈,你们觉得呢?”
“别说现在他这个死样,哪怕来十个百个全盛时期的死狐狸,他照样反抗不了我。”
“阿玄”冷言道。
“这怎么可能!你!所以你方才一直在戏弄我们?”
另一个虚影站出来指责。
“哎呀呀,看来你们还不笨嘛。这种走在刀尖上,随时都会死去的感觉,难道不够刺激吗?该说不说,我非常喜欢。”
“阿玄”笑了。
听到这话,方才还惊魂未定的涂山朵怒了。
“仗着自己修为高就可以为所欲为蔑视生命吗?不管你是谁,对于这种行为我们只会感到不齿!”
“而且我们青丘貌似没惹过你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女人指着“阿玄”质问。
“没惹过我?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笑话。也就我心善,对从前之事不想过多追究。”
“不然,你们青丘够死一万次!其余人我姑且不论,他们可以暂定无罪,也确实可以说没有惹过我。”
“但你不行,涂山旭不行,你们几个老狐狸更不行!之前的桩桩件件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像一根刺一样卡在我喉咙里,日日刺痛我的神经。”
“阿玄”语气渐冷。
涂山朵:“胡说八道!我们何时招惹过你!”
“呵呵,你们真是贱人多忘事啊。看来,我得好好帮你们回忆一下了。”
“阿玄”说着,突然身体一软。
就在狐狸身体即将倾倒的刹那,一双手将他揽入怀中。
这双手的主人剑眉星目,俊美无双。其姿容足以让诸天神佛自惭形秽。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首的虚影对突然出现的墨夤询问道。
“呵,也是。我如今这副模样,你们自然不认识。那么,如果是这样呢?”
话落,墨夤变回了之前的落魄模样。
一样的黑色斗篷,一样的全身缠满白绫,一样的魔气森森。
在见到此人的瞬间,众人心中一直疑惑的答案终于被揭晓。
“还有这个。”
说着,墨夤又变成了苍的模样。
“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
墨夤把目光转向捂着嘴脸色剧变的涂山朵。
“怎么会……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女人无助的尖叫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墨夤报复,涂山朵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毁掉护身神器远遁而去,留下涂山旭和几个虚影大眼瞪小眼。
“想起来了吗?现在还觉得没有惹过我吗?地牢,刑场,悬崖。用狐火焚烧,逼我跳崖,害我带着月萧河血遁。”
“这些,你们可曾忘?我倒是不敢忘,日日都要记着的。要不是怕杀光你们这死狐狸会怪我,在座的各位,你们觉得你们能安然无恙活那么久?”
变回真身的墨夤扫过场上几人。
“你,你所遭之难大多都是涂山瑾所致。你找他报仇去啊,虐待我们算什么本事!”
“怎么?怂了?不敢伤他?孬种!”
涂山旭不知从哪里生出勇气,指着墨夤破口大骂。
“诚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