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彼此的体内。
“真好,活生生又充满温暖的你。”
墨夤勾唇,用另一只手刮了刮阿玄高挺的鼻梁。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就像羽毛拂过般轻柔,可似有所感的阿玄还是动了动眼皮。
所幸这狐狸醉得很,并没有完全醒来。
见此,墨夤把头靠在阿玄肩上,细嗅起他身上满是阳光气息的小狗味。
一切仿佛停止了。墨夤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现在的他只想再靠在阿玄身上多一秒。
“哥,就一直这样该多好。”
墨夤闭上了眼睛。
两人掌心相扣,沁人的温暖在彼此间传递。
一夜过去。当黎明的曙光照进大殿,酒精散去的阿玄似有转醒迹象。
知道自己该走了的墨夤睁开眼睛,在深深看了身边之人一眼后,身体散成星光消失不见。
墨夤走后,阿玄如约醒来。
“又醉了,头好痛……”
还在迷糊的狐狸扶着额头。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自己的掌心为何会如此温热?
有些怀疑的阿玄以手贴额,发现情况确实如此。
“莫非昨夜在我醉酒后,有人来过?不可能啊,为何守卫没有来……等等!”
突然想到什么的阿玄召来留影石,开始回放昨夜大殿的情况。
光影流转,昨夜的一幕幕完完全全呈现在阿玄面前。
一抹璀璨星华入眸,这狐狸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撕心裂肺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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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夤!求你等等我!等等我!”
什么都顾不得的阿玄头也不回地冲出大殿,奔向初升的朝阳。
……
阳城,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有一身着华服,脸戴面具的男人穿梭其间。
或许是男人过于惹眼,路人纷纷为他侧目。
男人并没有在意他们好奇和打量的目光。他自顾自走着,没一会儿便消失在喧闹的人群中。
在一处卖首饰的摊位前,男人停下了脚步。
“敢问姑娘,这个簪子怎么卖?”
他拿起一枚木簪,示意对面心不在焉的高大女人。
“一枚珍珠贝。看客官衣着如此华丽,头上的冠冕更是价值连城,为何会看上这毫不起眼的檀木簪?”
女人回道。
“金玉之物我司空见惯,回看这木簪却觉精致合眼。不过比起这木簪,姑娘头上的白玉簪似乎更对我眼。可否借我一观?”
男人笑问。
“这,好吧。”
女人虽然诧异,最后还是把头上的白玉簪递给了男人。
男人摩挲着簪子,嘴角微微上扬。
“可否割爱?”
男人问。
“不行。这簪子乃故人所赠。实话和你说,簪子的重要性逾越我之性命。”
女人坦言。
“哦?原来如此,倒是我唐突了。”
说着,男人把簪子还给了女人。
女人接过簪子,低下头莫名叹了口气,喃喃道:
“可他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这个簪子。所以抱歉,这簪子我不能卖……诶人呢?”
当女人再次抬起头时,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摊位前人流涌动,仿佛他从未来过。
女人手握簪子,呆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潮。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门清,你愣着干嘛呢?”
徐三斧问道。
“哦没什么,刚刚碰上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