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瑶继续道,“陛下对于朝堂之事一直都很烦心,但那时的陛下不像现在。”
楚承时还在纳闷,哪样啊,就听其道。
“满脸愁容,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楚承时浑身一僵,不禁疑惑,有那么明显吗?
颜初瑶静静的看着楚承时,眼中带着担忧,心中却很平静,她就是要逼迫楚承时亲口道出。
“瑶瑶,其实有件事朕不知该如何与你说,”楚承时道。
颜初瑶心中了然,嘴上问道,“与臣妾有关?”
楚承时点点头,正准备说下去时,颜初瑶忽然笑了,“瞧臣妾说的,陛下你都如此说了,定是和臣妾有关的。”
楚承时听到对方如此轻快语气,又是不自觉的笑了。
“其实,”颜初瑶收起笑容,神色严肃,“陛下愁苦的事,臣妾应当知道。”
她看着楚承时一字一顿的说,“臣妾并未有孕,可是?”
楚承时面上没有惊讶,其实他也猜到了对方知道,毕竟自己身子如何 自己是最清楚的。
而因他不愿意谈此事,颜初瑶也就懂事的不给他寻烦恼,闭口不谈。
想到颜初瑶的懂事,楚承时更加愧疚了。
楚承时深吸一口气,释然一笑,缓缓道,“是的,你如今有孕一事,乃是朕为了立你为后而想出的权宜之计,实则你并未有孕。”
“臣妾不解,”颜初瑶道出心中的疑惑,“陛下为何连臣妾都一同瞒着?”
楚承时沉默一刻,缓缓开口,“因为这是假孕,朕怕你会不耻用欺诈的手段当皇后,怕你知道此事后会有心理负担,更怕你不愿意配合;”
颜初瑶垂眼沉思,她在楚承时心中的形象如此高风亮节?楚承时从何处得出的错觉?
难不成是自己平日里伪装的太好了,一副温柔纯良的形象呈现在楚承时的面前,令其一点阴私都联想不到她。
这可真是太好了,也好,对她很有利。
楚承时见颜初瑶垂下眼眸,看不清情绪,心中苦笑,果然如此。
“群臣的施压,北狄形势万变,朕目前还抵抗不了群臣,就只能出此下策,而事已至此,瑶瑶就算是不赞同,也只能顺着演下去,你要怪就怪朕吧。”
颜初瑶抬起眼眸,牵住楚承时的手道,“陛下为臣妾谋划至此,要是心里头还怪陛下,岂不是太不识好歹了?。”
“还很忘恩负义,”一本正经,很真诚。
“陛下也是为了臣妾,为了能顺利立臣妾为后才出此下策,臣妾并不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