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知道慕家这一代比较拉胯,但没想到居然还多了一个眼瞎的毛病,不禁骂道:“这寒冰掌,我送你,你要不要啊?”
“真是,练你娘啊!”
慕?没脑子且眼瞎?青羊:“真的吗?”
见状,苏暮雨对慕青羊的迟钝也是无奈了,他赶紧给苏昌河输送内力,助苏昌河将寒气逼出体外。
......
药庄内,苏昌河被苏暮雨压着给白鹤淮诊脉。
诊完脉后,白鹤淮直接给苏昌河安排上一套至阳至烈汤药套餐,当然,其中,黄连,她可没少放。
苏昌河看着眼前这碗黑漆漆的汤药,他只是闻着就能感受到会有多苦了,“我说暮雨啊,我都没事了!”
“再说了,这药真的能喝吗?”
苏暮雨从萧朝颜手上接过药碗,再次递给苏昌河,且态度不容拒绝,“昌河,你说这话之前,还是先把身上披着的被子拿掉再说吧!”
顿时,苏昌河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慢腾腾的伸出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喝完药,苏昌河直接被苦的说不出来话,“咳咳 ~ ,咳咳 ~ ”
待苏昌河的咳嗽声停止后,苏暮雨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入一颗桂花糖。
别说,苏暮雨虽然做饭难吃,但是,做糖却是有一手。
呃......,也或许是他做桂花糖时,没有灵机一动的原因。
得到自家夫人桂花糖安慰的苏昌河,其表情立马变得和缓了,看得本想要借机捉弄他的白鹤淮心里不爽极了。
“我说大家长,只有孩子喝药后,才需要吃糖果,坏胚子,你都多大了,还需要吃糖?”
“再说了,你若是不喝这个,今晚你就会陷入冷热交替之中,你不睡觉可以,可也别耽误苏暮雨睡觉啊!”
此话一出,直接把苏昌河想要炫耀糖果的小心思噎了回去。
没错,他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若让苏暮雨担心那就绝对不可以。
汤药的事就算是过去了,可是,苏昌河只跟琅琊王对上一掌,就差点被冻成冰雕了,这绝对不正常。
对于琅琊王,苏昌河直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暮雨,你说,琅琊王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偷练什么魔功了?不然他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寒气?”
自从得知苏昌河修炼阎魔掌后,苏暮雨特意了解过这门功夫,可以说,他屋内除了苏昌河本人外,最了解阎魔掌的人了。
“不,阎魔掌这门功夫在对掌之时可以吸收对方真气,并予以反击。”
“昌河是吸收琅琊王真气出事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琅琊王的真气中带有寒毒。”
以苏昌河的精明,他自然看出苏暮雨深入了解过阎魔掌,仅仅这么一想,便只觉得心被泡进温泉里,暖洋洋的。
他带着些炫耀的意味道:“暮雨说得没错,是寒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寒毒。”
慕青羊不敢相信道:“可是,那可是琅琊王啊,谁敢给他下毒?谁又有本事能给他下毒?”
白鹤淮仔细回忆道:“不对,不是下毒。其实,从琅琊王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
“宴席上,他也是频频咳嗽不止,我虽然没有给他把脉,但是仅靠“望”,便能看出他那是寒毒入体,命不久矣了。”
苏昌河一听炸了,“什么?命不久矣了?”
“我说呢,怪不得琅琊王愿意给我们交易,还同意我们暗河建城,原来是打着他人没了,答应我们的事就不算数了呀!”
“暮雨,那你还要跟琅琊王合作吗?”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问道:“神医,琅琊王的寒毒真的无药可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