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不少,他一点不担心张兵会拆穿自己。
“谢谢哈。”老孟一笑,满脸褶子都涌动起来,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高。
两人就这么温情的我喂你喝起来,张兵连条凳子都没有,无趣的走出老孟的病房回三碗彬芳去。
房间里的两人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一个是真感恩,一个是真欣慰,他们压根不在意张兵的离去,三碗给老孟喂了两碗还要继续时,老孟死活不愿意喝第三碗,他说:“我老婆子马上要带吃的过来,我现在要是吃饱不吃她做的,老婆子要生气的。”
老孟还是个妻管严呢,三碗听闻笑罢,不再勉强老孟:“行,给你留着点等嫂子来。”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老婆子可不想看见你。”
是啊,怎么可能想看到三碗呢,要不是他没去上班,老孟不用一把年纪了还白天黑夜连轴转,身体吃不消给自己干到医院来,他还真没勇气面对嫂子。
“那,那个...”
三碗准备走,却还是想知道自己现在在酒店里大家口中的形象。
“怎么了?”
“那个,我...”三碗抓耳挠腮,忽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问老孟。
“吞吞吐吐,不像那你的作风。”
以前他怼天怼地,什么话都是直来直去,何时如此扭扭捏捏,像个老娘们一样,不会是脑子被人打坏了吧?
老孟伸手在摸了摸三碗的头,还裹着纱布呢,他一个躲闪。
嗯,没问题,还知道躲开,脑子是没有问题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和别人说你被打的事情?”
不愧是相处好几年的同事,老孟没几下就看出三碗心里所想。
三碗羞愧不已,扭捏的点头。
“孩,这有什么不好意思问的,你放心哈,我绝口没有和任何人说你被绳子捆住被打的面目全非。”
绳子捆住,面目全非...
他脱口而出,三碗才不信他真的不说,他怀疑的眼神被老孟尽收眼底。
“真的,我真没说。”
“真的?”
“我骗你干嘛,男人嘛,尊严还是要有的,别人问我,我都没细说。”
细说,老孟能细说什么,他赶到时,老孟见到的只有三碗一人,什么人进了三碗家,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见到的是一个没意思的家伙,一个最后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祈求他不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家人的男人。
一个死到临头都在在意家人感受的男人,他老孟怎么可能多嚼舌头,自己天马行空的给他编造一个故事说给别人听,他老孟不是那样的人,也做出那么下三烂的事情。
“那就好。”
“不过,酒店里嘛,你是知道的,总有人喜欢胡说八道。”老孟不说,不代表别人不天马行空,好多事情,以讹传讹,事实本身并不重要。
“我懂,我会关注动态的。”有张兵在身边,三碗倒是能拿到第一手消息,只要老孟不开口,他不担心其他的,“你答应我的,可不能说哦。”
“你小子,在我这里放一百个心。”
“那是,那是,我绝对信任你。”三碗表达了自己对老孟的绝对信任,将他捧的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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