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原以为只有他和他弟弟心有灵犀,能猜出来他弟弟的布局,并且利用他大王的身份保护好他弟弟。
然而无论是庄姬,还是这个跟他弟弟曾经一起征战的翟子路。
竟然全都能猜出来他弟弟还活着。
这让嬴政心里有那么一丝不解。
“族叔说的小崽子是谁呀?
寡人就那么一个弟弟,长安君还已经死了。”
就在嬴政还想要继续套话的时候,翟子路直接给嬴政比划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大王啊,不政儿。
有些话,咱俩之间就没必要再绕圈子。
当年你让我去保护你弟弟的时候,说的什么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你弟弟开拓商路,忙着创造领地的时候又是如何称呼你这个哥哥,跟你书信来往的。
我可是看在眼中的。
况且这已经不是你弟弟第1次干这种事儿了。
想想他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打算去匈奴,又为何打算去外征战的。
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你的王位更稳吗?
如今吕不韦还活着,帝太后又为你添了一个碍眼的嫪毐。
以你弟弟的性子怎么可能那么放心的把你单独留下。
让你孤军奋战去跟这两个人斗智斗勇?”
翟子路这一句话点破了嬴政
是啊,他弟弟如果想要让他孤军奋战。
在假死之后哪怕他想要见他弟弟,他弟弟也可以当做不知道。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可他弟弟还是回来了,还是见了他。
并且在他提出要给他换个地方的时候,他弟弟欣然同意。
若易地而处,嬴政自问,他做不到他弟弟这般。
反观他弟弟呢?
现在虽然没了长安君这个名号。
可他弟弟所创下的那些势力,收服的那些手下都在为他这个帝王服务。
这种全权为他人做嫁衣的谋算,从他归秦开始,他弟弟就一直如此为他打算的。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他弟弟为他付出。
哪怕如今他打算借由嫪毐这枚棋子,霸相,他手上的那批人大多数也都是他弟弟培养的。
这么想着嬴政似乎懂了为什么翟子路和庄姬来到咸阳不用多方打听就笃定了他弟弟还活着的事。
再观朝堂上,吕不韦也与他弟弟斗了良久。
甚至吕不韦作为他弟弟的敌人,此番为他弟弟设置了一个都属于他弟弟的必死局。
但吕不韦依旧看不明白,他弟弟有机会脱身。
这种掌握了信息差的感觉,让嬴政再一次知道。
原来吕不韦不是不可取代的。
诚然吕不韦这些年对大秦的功绩是明显的,但照比他弟弟来看,差远了。
或许是兄弟滤镜,也或许是嬴政心中本就属意程骄作为大秦的丞相。
原本还有一丝犹豫的嬴政在此刻确认了接下去的行动。
“三日后我可以让你远远看他一眼,但他身上有伤不能长途跋涉。”
确认自己主君还活着之后翟子路就没有了刚才的拘谨。
左右嬴政不会杀了他。
翟子路也就放纵了,揽着嬴政的肩膀,跟嬴政说了点掏心窝子的话。
“政儿,我前半生虽然被囚禁,可有些事儿还是听说过的。
你是父不慈,母不爱,被打压着长大的。
那小崽子的存在是让你的生活有了一丝慰藉。
可你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