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知道程骄这是在报复他刚才白日宣淫,但嬴政真舍不得为难程骄。
将腰带快速系好,嬴政以为一切就完了。
只是程骄根本没放过嬴政。
开玩笑,千古一帝白日宣淫一次也就罢了。
初一到十五,那可是小半个月。
嬴政要日日给他来上一回,估计帝王起居录都给写上他是妖后。
所以在嬴政给他穿完衣服之后,程骄反客为主直接给嬴政压在榻上。
“妾身还没给大王穿过衣服呢!
他们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与之前那种半推半就、似有若无的态度截然不同。
此刻的程骄仿佛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极具魅力和挑逗性的小妖精。
他表面上看似专注地帮着嬴政穿衣,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那一双灵巧的手并没有仅仅局限于摆弄衣衫之间。
而是如蛇般游走在嬴政结实健硕的身体之上。
从线条分明的喉结开始,一路轻抚过宽阔厚实的胸膛,再到紧实有力的腹肌……每一处肌肤都被程骄细细摩挲了一番。
然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如此暧昧亲昵的举动,程骄竟然能够摆出一副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好像那些肆意妄为地挑逗着嬴政的手并不是属于他一样,这可真是让嬴政心痒难耐!
经过一番隐忍后,俩人终于成功穿上了衣裳,并精心梳理好了发型。
此时的嬴政看起来精神焕发、气宇轩昂。
程骄也是富贵逼人,美艳动人。
嬴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紧紧地挽住了身旁程骄那纤细而柔软的小手,准备带着他一同前去拜见诸位朝中重臣。
然而,这一走就就暴露出来大问题。
其实之前帮助嬴政整理衣物的时候,程骄便已用尽全身气力。
此刻的他双腿绵软无力,仿佛失去支撑般摇摇欲坠,宛如一根被抽离筋骨的面条一般,根本无法站立行走哪怕一小步距离。
果不其然,当嬴政搀扶起他向前迈步时,只听“哎哟”一声惊叫响起。
若不是嬴政眼疾手快及时出手将人揽到怀里,恐怕这次程骄会直接跌倒。
“王后身娇肉贵,那本王就给王后当一回代步车叭!”
将人打横抱起,嬴政抱着程骄来到了章台宫前殿。
在那他看到了等待已久的诸多朝臣。
“大王万年,王后千秋。”
都是熟人,嬴政跟没看到那些朝臣似的径直抱着程骄上了高台。
李斯他们见了也不敢多言,程骄虽然闹了个大红脸,但嬴政就在他身边,他怕什么?
“诸卿辛苦,过年也不忘来拜见本后。
只是本后竟不知,本后什么时候同时养了卧龙和凤雏。
区区假祥瑞竟然让翟子路和李斯共同准备来骗本后!”
过往程骄维持男子身份的时候,嬴政还有所顾忌,不敢明着放纵程骄。
如今都是熟人,都是近臣,都知道程骄身份,嬴政也就乐得做一个又聋又瞎的家翁放纵程骄作为。
只是程骄是假生气,李斯他们却是在等待的时间起了给王后找事做的念头。
毕竟程骄的才能有目共睹,一直浪费在后宫很可惜。
对着程骄行了大礼,李斯率先开口。
“王后教训的是,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臣内宅夫人有些私事想要请教,不知王后可愿见她?”
以程骄对李斯了解,如果真是内宅妇人的事儿不至于求到殿上,估计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跟嬴政说的小主意想要问问他。
幕僚什么的都是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