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吓的糖都掉在了地上,“王妃就是这样说的!”
“她还说了什么?”
大眼紧张兮兮的说:“再就没说什么了!”
老夫人摆摆手,大眼捡起地上的糖就跑了 。
他一走,万老夫人的手就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这个尚汐,分明是要与我韩家划清界限!”
杏儿在一边劝道:“不会。”
“怎么不会,皇上让她给两位将军选妻,那丝玉都知道把自己的侄女嫁给将军,她怎么就不知道把我的侄女嫁给将军呢,何况念夏表嫂长表嫂短的叫着她,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替念夏着想呢!”
杏儿柔声细语的说:“要不把王妃喊来,老夫人您提点提点她?”
万老夫人的样子有些气恼,“她比猴都精,估计这会儿已经知道我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杏儿笑着继续安慰万老夫人,“那这样岂不是更好,王妃若是知道您的心思,肯定会向皇上举荐念夏姑娘的!王妃平时可是很顺着老夫人您的!”
万老夫人轻哼一声,“她要是想举荐早举荐了,你没听大眼那孩子说吗,尚汐要与我娘家划清界限!”
杏儿好性子的安慰:“老夫人 ,您想多了,大眼的原话不是那样说的!”
“怎么说的还不是一个意思!”
大眼也顾不上出去玩了,直接跑去找尚汐和程风报信。
程风也早就不在床上躺着了,此时正坐在堂屋里面喝茶。
“王爷王妃,不好了,老夫人刚才找我问话了!”大眼跑的急,险些扑倒在地。
尚汐问:“我婆婆说什么了?”
大眼一五一十的把话说了一遍,然后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自己的兜,“老夫人给我糖果了!”
这孩子有点意思,老太太用一把糖收买他他也要说,这小孩对程风倒是忠诚!
尚汐笑说:“给你你就吃,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去玩吧。”
大眼应了一声又跑了。
尚汐脸上的笑容退去,她问程风:“娘不会找我吧,责怪我没有举荐韩念夏!”
程风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我娘就是乱来,就韩家这副吃相,我小叔是不会为随命应下这门亲事的,让你举荐你就举荐,反正都是徒劳。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不收手就是自取灭亡。我娘一个深宅妇人懂什么,以为靠着自己的身份拉韩家一把,韩家就会成为名门望族,她哪里知道他们韩家人的贪欲,拉韩家人就是害韩家人。如今的韩家早已改换门楣,人家的生意都不好好做了,整日结党营私,聚积敛财。我有一日去韩家才知道,他们韩家如今门庭若市,宾客满堂。他一个虚职,弄的跟朝堂重臣一样,去他们家走动的人比我们滂亲王府都多,太明目张胆了,以为我娘是他们韩家的护身符呢!小叔敬着我娘,想着我娘,但是不代表他们韩家可以为所欲为!总之该说的我都对韩家人说了,该敲打的我也敲打了,还不往好道上走,就是自取灭亡。”
尚汐疑惑不解:“韩家也不缺银子,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你的话他们也不听吗?”
程风轻哼一声:“听我的话?人家还瞧不上我呢!”
尚汐皱起了眉毛,心里也跟着不爽起来,“韩家投奔我们滂亲王府来的,他瞧不上你?何出此言!”
程风难得脸上露出讥讽笑容,“认为我没出息,不上劲,守着皇上叔叔,整日就知道做做生意,种种田地!”
尚汐不悦,“人各有志,世上也不是只有一条路供人走!做生意是万家的生存之本,我们当年也是靠生意发家的,难道靠着小叔荫庇,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吗?再说种地怎么了,我们种地也是奉旨种地,这地不改良,粮食难以自给自足,没有粮食如何开疆扩土,种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