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
韦倾——
宁刚下意识的去分析这四个字时,心肝忽然巨颤了下。
别看宁刚在临安、乃至整个天浙,那都是跺跺脚就能踩死蚂蚁般的存在。
尤其赵老祖,更是他的老姑奶奶(赵老祖姓宁)。
可是。
尽管安全、锦衣这两个部门,多年来都是“你看我不顺眼,老子也不鸟你”的竞争关系。
但安全宁刚对上锦衣韦倾后,连直着腰板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
宁刚的老大的老大,在韦倾眼里那也是“老张这小子”。
宁刚分析出“锦衣韦倾”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心肝刚哆嗦了下,脸色就猛地煞白。
皆因韦倾用鼓荡着戾气的声音问:“我听说,你在调查我老婆?”
“我,我在调查你,您的夫人?”
宁刚大惊,慌忙转身。
背对着三楼窗口,辩解:“韦指挥!我怎么敢调查您的夫人啊?我连尊夫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
看到宁刚这反应红,秘书马上聪明的快步走到了门后。
以免听到韦倾在那边说的话,给自己徒增麻烦。
宁刚还真不是在撒谎。
地方上知道韦倾的老婆是谁,叫啥名字的人,没有几个。
这和大嫂是狼王养大的孩子,不喜欢抛头露面、韦倾失踪后,她的脑子受刺激等等原因,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李南征身边的面具女,就是我老婆。”
韦倾冷冷地回答:“宁刚,还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吗?”
什么?
那个面具女,就是你老婆?
这,这怎么可能!?
宁刚再次被惊到了。
不但是他,就连站在门后距离他有四五米的秘书,此时也是满脸的惊恐。
秘书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宁刚背后。
“他在看什么?”
脑子有些晕乎的宁刚,发现秘书的眼神不对劲后,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窗外。
就看到他刚站在那边过的三楼窗口上——
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了一个戴着白板面具,白绫束发,一身黑衣的面具女。
就像鬼魅般的出现,坐在三楼窗台外的面具女,那双透过面具,看着宁刚的眸光,只能用“阴森血腥,邪戾恐怖”这八个字来形容。
砰!
宁刚和面具女四目相对的瞬间,就感觉心脏,狂跳!!
蹬。
蹬蹬。
他下意识的急促后退。
“宁刚。”
电话那边的韦倾,可不知道他老婆,竟然顺着跟踪她的人,悄悄潜伏了这边,顺着外面的流水管,爬到了三楼的窗口,正用双眸死死的锁定了宁刚。
韦倾只是阴恻恻的说:“多年之前,在赵老祖的寿宴上。因我不满赵家某人的行为,当面警告过她。她给了我一拐仗的那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却知道,你是她的娘家人。这次我老婆陪着李南征去赵家讨要公道时,我就知道!不管我兄弟占理不占理,你都会在暗中搞事情。果然如此,呵呵。”
宁刚——
看着好像黑色青烟般的温软玉,就这样轻飘飘来到屋子里。
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抬手。
手腕一翻!
森冷锋利的短刀,就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温软玉看着宁刚的眸子里,闪烁着猩红色的犹豫光泽。
她在犹豫,要不要一刀,割断他的大动脉?
“韦,韦指挥。”
宁刚根本不敢动,颤声说:“您,尊夫人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