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都督?
听到电话内的声音后,李南征的脑海中,有一条“超豪华”的大白鱼样子,一闪而过。
他却没注意到——
韦婉儿飞快看了眼大嫂,大嫂则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贺兰女士,您好。”
李南征客气的询问:“请问您半夜来电,有什么吩咐吗?”
“二十多分钟之前,我接到了赵老祖的电话。”
贺兰都督也是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她给李南征打电话的目的,和江南商老的说辞,完全相同。
也特意用了“希望李南征能尽快返回临安,八点之前去赵家协商”的话语。
同样没有给李南征,任何的承诺!
“哦,对了。”
贺兰都督在结束通话之前,又想到了什么。
淡淡地说:“我今天去妇幼医院查体了,是个男孩。预产期,应该在农历十月初。我希望在我进产房时,你能来东北陪我。毕竟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即便你不好离婚入赘古家,我也希望孩子出生时,他父亲能在身边。”
嗯!?
李南征的眼珠子,顿时一哆嗦。
嘟。
通话却结束了。
怒火。
绝对是滔天的、如来佛的五指山都压不住、四海龙王都浇不灭的无名怒火,噌地从李南征的心底腾起。
他马上呼叫贺兰都督。
电话马上接通。
李南征怒骂:“贺兰都督!你还要脸吗?”
嘟。
通话结束。
妈的。
李南征骂了句,再次呼叫都督:“我就问你!你还要脸吗?”
嘟。
通话再次结束。
妈的!
李南征再次骂了句,第三次呼叫都督。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
李南征不断呼叫都督,每次都能顺利接通。
可只要确定是李南征来电,贺兰都督二话不说,就会结束通话。
反正长夜漫漫——
贺兰都督有的是时间,来接李南征的电话,再挂掉。
如是者足足十几次后,李南征没辙了。
就算他把自己的肺气炸了,能骂出世界上最损的话,又有什么办法。
“妈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无耻之徒。”
李南征烦躁的抬手,扯开了衬衣领子。
如果他能化作一道光,肯定会嗖地飞到东北某地,掐死贺兰都督。
“狗贼叔叔,你消消气。真要被这种无耻之徒气死,那可就亏大了。”
跪坐在后座的大嫂,展现出了她罕见的“温柔、体贴”的一面。
挥舞着一双白嫩小粉拳,给李南征轻轻捶背。
还给韦婉儿使了个眼色。
婉儿——
也马上展现出了,邻家小妹懂事的乖巧一面。
一双小粉拳轻捶李南征的左腿:“狗贼叔叔,息怒,暂息雷霆震怒啊。不就是喜当爹吗?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多大的事。”
李南征——
韦婉儿啊韦婉儿,人言否?
什么叫不就是喜当爹,也不是多大的事?
对一个骄傲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喜当爹更耻辱的!?
要不我让你喜当妈,来深刻体会下我当前的感受?
瞪了韦婉儿一眼,李南征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在四只小粉拳的安抚下。
李南征那“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哆嗦的眼珠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