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秦小贱人的大哥,要来天浙全面主持工作?
怎么可能!
就凭那张无名小卒,哪儿来的资格来天浙?
赵老祖听电话那边的女人说完后,先是愣了下,随即本能的嗤笑回答。
“呵呵,你觉得我有必要,对一条垂垂老狗撒谎吗?”
女人也笑了下,慢悠悠的说:“你的不败金身,已经被李南征、秦宫砸了个稀巴烂!赵宣年今天登报,和你分家创建新赵家,和你老死不相往来。老太爷当年留下的恩泽,被你糟蹋殆尽!天浙老彭被你连累,彭家会放过你吗?被你欺负惨了的那些人,会放过你吗?”
赵老祖——
满头白发都在轻晃,皆因她忽然被从没有过的恐惧,所包围。
“你现在,身边只有一个可怜的,无能的,愚蠢的,贪婪的,坏心眼的,脸蛋被毁了的赵帝姬吧?哎。”
女人幽幽叹息。
说:“我不得不佩服秦宫,肢解赵家、掠夺财力、离间你和那对愚蠢母女的一系列操作!这种操作等级,绝对是锦衣级的。我正在琢磨,要不要给秦宫打个电话。建议她,现在就把周丽君送回临安。那样,已经和你、和赵帝姬离心离德的周丽君,会怎么对你呢?”
“你!你,你这个阴险的小贱人。”
气得赵老祖的满头白发,无风飞舞。
抬手就要狠狠拍桌子时,却愣住。
因为——
她看到七八个人,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确切地来说,是八个男人,一个女人。
那个身穿黑色套裙脚踩细高跟,体态性感风流,脸蛋妩媚风情的美妇,不是被秦宫带走的周丽君,又是谁?
“妈!”
赵帝姬也看到了周丽君,眼睛顿时一亮,惊喜的大叫着。
她冲出了客厅。
跑到了周丽君的面前:“你,你怎么回来了?大表哥,三表哥,你们怎么也来了?你们是来接我的吗?你们稍等啊。我收拾下东西,马上就跟你们走。在这个老宅内阴森森的,一点都不舒服。”
滚开!
周丽君这个当妈的,简直是太不合格了。
在她的心肝宝贝惊喜的,抓住她的胳膊后,她竟然猛地抬手。
重重的把帝姬推了出去。
砰。
赵帝姬猝不及防下,踉跄后退后,重重蹲坐在了地上。
疼的她尖叫了声:“妈!你干什么呀?”
“别叫我妈。”
周丽君狞声骂道:“我没有你这种贪婪自私,没人性的女儿。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绝对是我周丽君,这辈子最大的羞辱。比被狗贼爬一百次,还要更没脸见人。”
赵帝姬一下子呆住。
“虎子,你们给我搬东西。后院东厢房内的字画、黄花梨木的茶几、明官窑花瓶,都是我的。”
周丽君不再理睬赵帝姬,吩咐几个娘家侄子:“还有后院客厅内的那套桌椅,也是我置办的!马上搬出来,让临安典当行里的人,现场给我报价!合适,我当场卖掉。”
好。
几个侄子对望了眼,马上就冲向了后院。
“周丽君!你干什么?昂。”
客厅内的赵老祖清醒,慌忙放下话筒。
厉声呵斥中,她拎着拐杖用和年龄不相符的速度,快步走出了客厅。
“不干什么。”
以往对赵老祖无比尊敬的周丽君,现在对她,却冷漠不尊的态度:“我现在身无分文!以后,赵宣年也肯定不会再把公司股份分给我。我得穿衣吃饭,活下去。无奈之下,我只能典当我送你的东西,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