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谢谢你了。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岳振山对李南征真诚道谢后,结束了通话。
对于老岳“乱求医”的心情,李南征很是理解。
也觉得这是一张好牌,对岳振山和秦泰山都很有利。
当然。
李南征只会帮忙牵线,绝不会插手其间。
秦泰山答应与否,李南征都会把结果,如实告诉岳振山。
“这件事,让我家小太监去做就好。”
“没想到赵老祖,竟然被最宠爱的孙媳妇,活生生的气死。”
“看来她的脸皮厚度,还是差点事。”
“追根溯源,赵老祖之所以被周丽君气死。还是因为小太监,在赵家老宅内大使离间计。”
“如此阴险的计策,小太监就不怕生儿子没。咳。就凭她和妆妆的小脑袋瓜,怎么能想出如此阴险的计策?”
“估计有可能,是腹黑韦婉儿的手笔。”
“韦婉儿会不会因此遭到报应,这辈子也嫁不出去?”
倚在会议室的墙上,李南征胡思乱想到这儿。
就看到几十米外的朱辉,明显是在骂骂咧咧的样子。
嗯?
这孩子在对我,输出不礼貌用语。
我这个当叔叔的,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忙管教她一番。
李南征的脸色一沉——
马上拿起电话,呼叫朱钰亮:“朱副部长,你好!我是李南征啊。我看到朱辉同志,口袋里装着打火机。吸烟有害健康,关键她还是孩子。”
今天是周一。
朱钰亮特低调的,调离市局去了市组,担任常务副。
同样。
青山商长江也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周一,悄然离开了青山,走马蓬莱。
接替商长江工作岗位的米家城,今天也低调的来到了青山。
青山级的岗位调动,李南征肯定会很关心,却没资格去青山亲自参与。
“什么?她还敢学吸烟?”
老朱听李南征这样说后,顿时勃然大怒:“这孩子,上次揍的还是轻啊!南征,谢谢你能及时给我说了这件事。”
“哈哈。”
看着扫地的朱辉,李南征爽朗的笑道:“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也算是朱辉的叔叔了。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犯错。及时纠正她的错误行为,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嘛。”
远处。
看着笑容满面打电话的李南征。
朱辉小声咒骂:“这个狗贼,也不知道又遇到什么好事了。看他笑的,真是贱啊。”
李南征又遇到了啥好事,才笑的那样贱?
这个问题——
朱辉傍晚下班后,刚回到家就知道了答案!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学吸烟?”
“你啥都学,怎么就不给我学点好啊!”
“你怎么就敢在人前乖巧,暗中作恶多端啊。”
“老朱!给我打。”
“别打腿,打屁股。”
“打伤腿后,明天还会耽误上班。”
“用拖鞋+皮带——”
“我喊号子!我打一三五,你打二四六。”
老朱媳妇愤怒的咆哮声、朱辉杀猪般的惨嚎声,交织了在一起。
李南征肯定听不到。
但他现在所遭受的处境,却比朱辉强不了多少。
都是被两个人,协力按在沙发上。
区别就是老朱两口子拿皮带、拖鞋来招待朱辉。
李南征则是惨遭“两大脚丫子”的碾轧。
这惨绝人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