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有配备任何魔轮,只能依靠两条腿前往目的地。
按照原计划他们本应作为安德烈主力快速抵达后的补充力量,所以行军速度并不快,当安德烈在沼泽里打转时,这支‘预备队’才刚刚走完一半的路程。
更巧的是这支队伍倒是主动联系了凯湖城方向,但不知道是无线能源传输塔建的还不够密的原因还是什么缘故,他们携带的小灵通别说联系凯湖城了,连安德烈和霍尔普总指挥部都联系不上,结果就是他们也成了隐形的支援。
总而言之,安德烈和他疲惫不堪、满身泥泞的队伍还在沼泽边缘的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挣扎前进,而伍德堡这边边,在蕾丝带来的援军帮助下正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利用爆炸后的混乱和喘息之机,在废墟中拼命抢修、加固着那早已残破不堪的防御阵地,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血战。
……
联军的主营帐内灯火通明,油脂火把噼啪作响,将悬挂的旗帜和贵族们油光满面的脸映照得一片暖红。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红酒的醇香气息以及一种与前线血腥厮杀格格不入的、近乎节庆的喧闹,几名白日里争得了先锋位置的贵族领主,此刻围在铺着东境地图的巨大木桌旁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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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没有多少白日损兵折将的阴霾,反而因酒精和贪婪而涨红。
“哈!”瓦尔德男爵的肚子快把精致丝绸束腰撑破,他用油腻的手指戳着地图上凯湖城东边的一片区域“这片河谷沃土,河流,还有几个小矿点,今年的收成加上矿上的进项,应该足够补回我的损失还有富余!”
他旁边的子爵瘦高得像根竹竿,眼神精明而刻薄,闻言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伸手就想去拨开瓦尔德的手指“瓦尔德,你的胃口比你的腰围还大,睁大眼睛看看地图,你的人第一个冲进外围壕沟?笑话!”
“我的人才是踏着你们退缩的脚印冲上去的!这片河谷还有那几个露头的铁矿,都该归功于我利奥波德家!”
“冲上去有个屁用。”满脸横肉的霍克勋爵粗暴地推开两人,抓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口,他‘咚’地一声放下酒壶,瓮声瓮气地吼道“冲上去然后呢?还不是给那群拿着铁棍子的霍尔普崽子像割麦子一样打回来了?”
“要老子说,功劳大小得看谁最后把家族纹章旗插上伍德堡那破仓库的屋顶,谁插上去谁才有资格先挑!”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凶狠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瓦尔德和利奥波德身上。
“还有!老子损失的那些是精贵的骑兵!妈的!这笔账等攻下了凯湖城,非得让那些霍尔普杂种和伍德堡那些看戏的贱民用骨头来还,男的充作苦力奴隶,女的,哼!全得赔给老子!”
覆潮之境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