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令秦耕都感到恐惧的话题。
许少木知道秦耕四合院的事,那么,秦耕和林悦的事自然也就知道了,重点不是他知道这件事,而是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难道刘恒的计划被泄露了?
不对,刘恒的计划本来就不是刘恒一个人的计划,关于秦耕接替老程的话题,肯定有很多人知道。
会不会是竞争对手的手段?
想到这里,秦耕就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准时到了省府对面的鸿宇咖啡厅。
和老程一起夜宵的人不少,有6个之多。
夜宵很简单,就是一人一份连秦耕都没见过的清汤寡水,里面有糊辣味,还有6颗版纳果,其他地方人叫夏威夷果。
这就是老程最喜欢的夜宵。
秦耕觉得长见识了。
老程给秦耕介绍了一下在座的人,这6个人全部是在云南活跃的商人,他们全都是做外贸生意的。
“秦耕啊,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几位可都是咱云南外贸圈的大拿。” 老程笑着,手指向在座的六人。
秦耕赶忙起身,礼貌地向众人点头示意。
“哈哈,别客气,快坐快坐。” 一位身材微胖的商人笑着说道,“咱就边吃边聊。老程这夜宵,虽然简单,可越吃越有滋味。”
一边喝汤,一边聊天。
话题主要是谈外贸生意,怎么摆平对方的老板的谋略问题。
他们都有一套。
怎样搞定目标公司的老总,他们都有一套。
“对了,咱刚才聊到外贸生意里摆平对方老板的谋略,老张,你讲讲那次怎么搞定那难缠的傅老总的。” 老程看向微胖的商人。
老张放下勺子,清了清嗓子:“这个,真的难以启齿啊。”
“老张是我们商界的诸葛亮,你是怕我们学了吧。” 眼镜商人见张总不说,故意逼他。
但是,张总岂是你逼一逼就就范的人?
他哈哈几声,敷衍几句,就是不说。
这群人和秦耕格格不入,秦耕不加入他们的闲聊。
这几个人似乎习惯了这种场合,除了恭维老程,就是吹嘘自己,但他们很显然都忽略了秦耕!
忽略秦耕在情理之中。
和老程比,在这群人眼中,秦耕哪有老程的份量?
所以,他们几乎要忽略秦耕的存在。
在这样的大商人眼里,权是最大的,钱是第二大的,其他就没有了。
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老刘,满脸堆笑把手里的汤水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对着老程说道:“老程呐,您的处事果断,太令人佩服了!就说上次那项工作,多少人一筹莫展,您一出手,三下五除二就给理顺了,这手腕,是运筹帷幄的典范!你的搭档老周,跟你比,差得十万八千里,只能望您项背呐!”
这时,唯一的一位女士,叫梁莹的老板连忙附和, “程老,您上次给我们做的报告,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您随便点拨几句,就能让我们少犯多少错误呀,您就是我们的引路人,是照亮我们商业的明亮灯塔呐!”
坐在对面的老王,王老板毕恭毕敬地说道:“程老,您的眼光,您的魄力,您的威望,很难有人能达到您这水平。您力推的那些改革举措,桩桩件件都成效显着。能在您手下做事,那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往后还得仰仗您多多提点,我们才能在这复杂的商场里稳步前行啊!”
老程习惯了这些话,他既没陶醉,也没有反感,而是淡淡地微笑,最后看着秦耕说:“秦耕老弟,我们相识也有20年了,今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哟。”
他这话意思很明了,但是,听话的人理解不到,这群商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