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竟是这样一个少女，还是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张明明笑着摇了摇头，撑着地面站起身，这才发现右手心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摊开手掌一看，他的眼神瞬间凝住。

是那颗灰色果实！

记忆里，还留着被快速剥夺记忆的恐惧，他敢肯定那绝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而他记忆开始流失的瞬间，正是手指碰到这颗灰色果实的时候。

至于记忆为何能恢复完整，他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定然和凌玥有关。

同样让张明明想不通的是，此刻灰色果实被他握在手里，他却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这果实轻得仿佛没有重量，所以张明明刚恢复意识的时候，根本没发现它的存在。

拿到灰色果实，九壤坤仪印给他的第一个考验，也是让他找寻的第一件东西，就这样完成了。

张明明闭上眼睛凝神片刻，在心里再次向凌玥道谢。

在今天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凌玥的存在，一直以为那柄金色星刃只是件用来淬炼神魂的器物。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凌玥突然化形现身，让他对她的印象越发深刻，从此以后，他再也没办法把她只当成器物的器灵来看待。

识海深处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张明明索性不再多言，直接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海岸边。

就在这时，凌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张明明身后，只是这次她变成了袖珍模样，比张明明的手掌大不了多少。

看到这一幕，张明明无奈地笑了笑，这小丫头明显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

还没等张明明开口说话，凌玥便轻轻挥了挥手，一道金光瞬间将他的身体笼罩住。

此刻，凌玥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她其实一点都不反感张明明的触碰，因为她很清楚，自从陨星刃认主之后，张明明就是她的主人，她根本没有拒绝他的资格。

然而，她的来历远不止是一个器灵那么简单！

她是天地混沌初分之时，从无尽混沌里孕化出的第一个生命，天生就和世界本源紧密相连。

虽然她外表和人族少女没有区别，眉目如画、身姿轻盈，但本质上，她并非人类，而是由混沌孕育的特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