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办法打穿秦岭,更没办法对宽阔的淮河造成什么威胁。
这就意味着,林时若想率兵收复淮南之地,则势必要造船渡河。
而造船,是一个很费钱,还费力的活计。
并且,姜琦麾下十五万禁军也不是吃素的,未必会眼睁睁的看着林时渡河。
更兼淮南之地背靠南齐,如今南齐的朝政已然尽数落入姜云梦之手。
这就意味着,姜琦不管是兵源还是粮草都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南齐进行补充。
因此,林时攻打淮南,与其说是对付姜琦,不如说是对抗大魏军和南齐联手的力量。
这对林时来说,勉强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
毕竟,他无天时,无人和,更无地利。
胡思乱想一阵,林时陡然坐直身子,沉吟道:“看来,还是得早做准备。”
言罢,便准备唤亲卫进门。
只是话到嘴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唤亲卫进门的打算。
“罢了,一口吃不成胖子,还是一样一样来吧。”
林时靠回软榻上,小声呢喃一句,旋即陷入了梦乡。
同一时间,山海关关城之内,从大梁营中回去的男子正在朝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说着些什么。
魁梧男子,自然便是这山海关的副总兵,手握两万大军的云安候余春。
听着下属报上来的消息,余春的脸色不由得惊疑不定,变幻莫测。
良久,他问道:“林时当真是如此说的,只要本将助他兵不血刃的拿下山海关,他便可替本将请封国公之位?”
男子点头:“属下看着那林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大梁和大魏敌对这么些年,属下貌似也没有听闻过林时有过说话不算话的前提,倒是听闻他嗜杀。”
余春微微颔首,眉头皱成川字形,一颗心脏不知为何,陡然跳动得激烈。
是的,他动心了。
一个国公之位,足以让他生出旁的心思。
之前,他答应山海关总兵魏恒的条件,是因为魏恒承诺过他,只要挡住大梁的大军,待他割据辽东成为一方诸侯之后,便与他共分辽东。
但他也不是真正的傻子,知道魏恒不可能有那么好心。
一切承诺,不过都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两万大军,而魏恒恰好需要这两万大军替他卖命。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与魏恒平分辽东的心思,但那是建立在大梁非要褫夺他们的兵权的情况下。
他已经习惯了手握大军,前呼后拥的日子,所以他担心他降了大梁,会被大梁过河拆桥。
但如今,林时承诺,只要他帮助大梁拿下山海关,便可替他请封公爵,甚至还能让他继续领兵驻守辽东。
这个条件,无疑要比魏恒承诺给他的平分辽东要诱人得多,也要真实得多。
毕竟,就算他和魏恒真能打退大梁这一波进攻,但大梁如今已经灭亡大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早晚也是要出兵将辽东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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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割据辽东,或许能保他一世荣华,但他的子孙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余春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晴不定。
这......太难选了。
两边的承诺,都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但他真的不敢去赌。
万一赌输了,后果他真的承受不起。
他起身走下诸位,脚步已然没了章法,良久,他低下头,看着男子问道:“你确定,林时真是这么承诺的?”
男子仰起头,迎上余春审视的目光,不由心头一惊,但还是再次点头确认:“林时的确是这么承诺的,只是,属下也不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