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光明和希望的神光恍若金日一般,在塔尔塔罗斯身躯盘踞的深渊绽放。
万万载以来,自混沌归于沉寂之时,便充满死寂和幽森的深渊,除了黑色再无其他。
像是岩浆圣火一般温暖的神光,让塔尔塔罗斯下意识的就想把这抹白昼拉入黑暗。
深渊,不该出现黑暗以外的颜色。
深渊,不该出现比火焰岩浆还要炙热的气息。
黑暗与光明,相互依偎,可也会相互吞噬。
光明撕破黑暗降临深渊。
塔尔塔罗斯本能想要将这抹异常吞噬。
他本能的感到危险,忍不住想要控制罡风将这抹白昼湮灭。
只是,世界从来都是暗黑无光的深渊,好像舍不得让深渊中的第二种颜色消失。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是父神的怀抱吗?
关押在他身体里的灵魂们今日有点吵闹,他们说,这是温暖,是生机,是光明,是希望。
所以这个是真的父神......
父神,塔尔塔罗斯被假的父神欺骗了......
塔尔塔罗斯的神源忍不住的震动,最终他蜷缩起身形,沸腾的岩浆,锐利的罡气,皆化为平静。
塔尔塔罗斯深渊,关押着无数罪犯的灵魂。
相比起从未见过白昼的塔尔塔罗斯,他们曾经是生活在昼夜分明的世界,他们更知道白昼会给他们带来温暖。
蜂拥的灵魂从各处深渊中爬出,挣扎着灵魂,妄图有白昼再一次在他们眼前照耀。
可惜的是,赫墨拉的神光从不是为他们而来。
漂漂亮亮的小太阳趾高气扬的沿着整个深渊飞行了一圈,最终确保没有异动后,又重新原路返回。
徒留哭泣的灵魂,妄图有澄净的光明重新降临深渊。
“埃忒耳,你说的我不理解。”
不是说塔尔塔罗斯看到白昼会害怕吗?
害怕不应该是逃跑吗?
就算塔尔塔罗斯因为本体是深渊的缘故跑不掉,但是,怎么会有生灵会害怕到沉睡?
赫墨拉觉得,自己无敌聪慧的脑袋,此刻有点无法理解塔尔塔罗斯。
理解不了塔尔塔罗斯,那么问题很可能出现在埃忒耳给她的解释中。
因而,单独链接上埃忒耳神念的赫墨拉,语气中是浓浓的疑惑。
“塔尔塔罗斯,陷入沉睡了。”
赫墨拉抬手接过雀跃的飘过来,最终和她周围氤氲的华光融为一体的神力,又见自地平线通往无尽深渊的通道缓缓闭合,土地收拢。
总觉得这件事情又是有头没尾的赫墨拉稍微有一点没那么快乐了。
“沉睡了?”埃忒耳回忆了一下幼时所学的知识,妄图从中寻找他于什么地方得到了错误的信息。
显而易见,埃忒耳并没有找到。
“赫墨拉,也许你是对的。”
“没有什么会是一成不变的。”
“也许我知晓的时候,他是害怕,然后主动将光明驱逐离开,最后关闭通道。”
“但是现在,他可能成长了?”所以塔尔塔罗斯长进了一点点?
埃忒耳稍微有点窃喜,既然塔尔塔罗斯害怕光明的话,那么,以后父亲对他的威胁都不管用了!
“这样吗?”赫墨拉想了想通过神光看到的深渊之内的场景,忍不住的有些怀疑。
她的直觉很准,总觉得塔尔塔罗斯深渊在某一刻给她的感觉是悲伤和委屈的。
可是,塔尔塔罗斯是没有情绪的。
但是她又想不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