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质问——他不是来“讨饶”的,是来为父亲宁次,讨一个迟到了十几年的“说法”。 “宁次……你想做什么?”三代火影放下卷轴,苍老的脸上满是复杂。他能感觉到宁次体内的查克拉——那是远超普通日向的“返祖力量”,金色的经络像有生命般跳动,连他的“火遁·豪火灭失”都未必能抵挡。 “我想知道,当年为什么是我父亲。”宁次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三代火影的心上。他的白眼扫过办公室的每一处,最终落在墙上挂着的“木叶荣耀”牌匾上,“云忍绑架日向雏田,要的是宗家的命,为什么最后死的,是我父亲这个分家?为什么你作为火影,会同意用他的命‘抵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岁那年,他在家门口等父亲回来,却只等到几名木叶暗部,他们说“你父亲为了木叶的和平牺牲了”;后来他偷偷听到长老们谈话,才知道真相——三代火影为了避免木叶与云忍开战,同意让父亲“冒充”宗家,被云忍杀死,美其名曰“牺牲小我”。 “那是为了木叶的大局。”三代火影的声音带着疲惫,“当时云忍大军压境,木叶刚经历二战,经不起再一场战争。你父亲……他是自愿的。” “自愿?”宁次的查克拉突然暴涨,金色的气浪将办公室的桌椅掀翻,“他自愿看着我从小没有父亲?自愿让我被宗家用笼中鸟折磨?自愿让所有分家都活在‘随时可能被牺牲’的恐惧里?”他的返祖白眼突然锁定三代火影的经络,“你所谓的‘大局’,就是用一个分家的命,换木叶的‘和平’?就是让我们这些‘边缘人’,永远成为宗家与火影的‘牺牲品’?” 三代火影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宁次眼中的恨意,突然想起当年宁次父亲来找他时的场景——那个温和的日向分家忍者,只是轻声问“能不能让我的孩子,以后不用活在恐惧里”,却最终还是为了“大局”,选择了死亡。 “我知道,这件事是木叶欠你的。”三代火影的双手在颤抖,却还是凝聚起查克拉,“但我不能让你伤害木叶,我是火影,要守护村子的和平。” “和平?”宁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返祖白眼身后浮现出半具须佐能乎的骨骼,“用牺牲换来的和平,不是和平,是懦弱。今天,我不是来毁木叶的,是来要一个‘公平’——要么,你当着所有木叶人的面,承认当年的错误,给我父亲一个公道;要么,我就拆了这火影办公室,让所有人知道,木叶的‘和平’,是用多少人的命堆起来的。” 须佐能乎的巨刃缓缓抬起,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办公室。三代火影看着宁次坚定的眼神,突然明白——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分家孩子了,他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那些“不公”,去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我承认。”三代火影突然放下查克拉,苍老的脸上满是愧疚,“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你父亲的命,不该让分家承受这么多不公。我会在全村人面前,为你父亲道歉,为所有日向分家道歉。” 宁次的须佐能乎缓缓消散,金色的查克拉渐渐收敛。他看着三代火影,眼中的恨意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消散:“我要的不是道歉,是以后再也没有‘用分家抵命’的事,再也没有‘笼中鸟’的束缚。如果木叶做不到,下次我来,就不是只问一句话这么简单了。” 说完,宁次转身离开。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心中那片因父亲死亡留下的阴影。他知道,道歉换不回父亲的命,也抹不去童年的痛苦,但至少,他让木叶的高层知道——分家不再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他们也有反抗的力量,也有追求公平的权利。 走出火影大楼时,音竹正在远处等着他。看到宁次的身影,音竹走上前,递给他一瓶温水:“都结束了?” 宁次点头,接过温水,却没有喝。他看着木叶的街道,看着那些嬉笑打闹的孩子,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如果当年父亲没有死,他是不是也能像
第267章 所谓公平(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