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淮茹的话以后,秦母撇了撇嘴,反正她不同意这个说法。
“什么叫信我个鬼呀,我说的就是真话呀!
再说了,我现在都已经在城里安家落户孩子都有了,江川这边又没有老人帮衬。
咱们家跟他其实不就是一家人了吗,他还能骗咱们不成?”
秦淮茹见自己老妈还是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她就有点急了。
“我跟你讲道理,你怎么还蛮不讲理上了?
您自己算算,自从来了城里江川给您多少钱?我就算不说,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吧!
要是他没把您当成一家人,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多钱?
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那两个兄弟品行倒是没问题,可现在年纪还不够呀!就算现在让他们进了城,也没啥好工作给安排。
还不如听我哥的,先往学业上使使劲,万一真考上高中呢!”
秦淮茹还是习惯叫陈江川哥,尤其是在着急的时候。
“你自己学历也不行,还不是一样在轧钢厂有正式职工的身份……”
秦母说出这话后自己也后悔了,毕竟秦淮茹现在的工人身份,可是人家陈江川费劲争取来的。
万一她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姑爷一不高兴再把她闺女的工人身份给要走,这不就完蛋了。
“我学历再不行,我也是个初中毕业呀!
虽然真才实学没多少,但毕业证可做不了假吧?
再说了,当初我这个岗位还是江川让给我的,江川岗位哪来的呢?
那是我公公当年留下的名额,有且只有一个!”
秦淮茹气哼哼的说。
她现在继承的算是自己老公公的工人名额,自己亲妈不念人家好就算了,竟然还想再要一个名额。
不对!
是再要两个名额,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而且还是全砸在他们家人的头上。
“妈,你怎么不说话了?”
秦淮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自己老妈反驳。
“你说的都对,道理全是你的,我还反驳啥呀?”
秦母发现,自从自己闺女进了城以后,这嘴皮子是越来越好使了。
以前甭管有理没理,自己总能说的她哑口无言,现在情况倒是反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淮茹:……
她还以为自己老妈会撒泼打滚,像贾张氏那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呢!
结果这才说了几句话,对方竟然就举白旗了,这让她满肚子慷慨激昂的话瞬间没了着落。
“您真不跟我再狡辩几句啦?
妈,说实话,您不跟我犟嘴的时候,我还觉得怪别扭呢!”
秦淮茹挽着自己亲妈的胳膊晃了晃,这一晃就让她想起还在乡下的小时候。
小时候她撒娇的时候就喜欢拉着她妈的胳膊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种……
“哎呀呀!
多大的人了,孩子都有了,还跟我这撒娇呢!”
秦母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却没有把秦淮茹推开。
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自己闺女跟自己还是一条心的。
“妈,您放心好了!
别说江川这边没有啥亲戚老人,就算有,他也不会不管咱家里的。
他是个啥人,这么长时间了您应该也了解。”
秦淮茹这话算是说到了秦母的心坎里。
毕竟自从秦淮茹结婚以后,秦母就觉得姑爷对自己比闺女对自己还好。
这年头,最能证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不好的强有力证据就是给不给钱,毕竟钱能解决99.9%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