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去看看顶棚上有没有报纸,不就明白了。
想明白这点的阎埠贵脚步轻快了许多,只要在这边的棚子上没有发现报纸,那就说明陈江川并不知道贾东旭跟自己儿子私下那点儿事儿。
这样的话,自己家也不算有把柄握在陈江川手里,以后大家见了面还跟以前一样。
但是等他进了茅房才发现,那里边已经有好几个人,这样一来自己也没办法找贾东旭藏的那些东西。
“谁这么好心,竟然还给咱准备了手纸。”
听到有人这么说,闫埠贵也顺着人家的视线看过去,这一眼就把他气得想要骂娘。
他家的报纸长啥样他都知道,现在顶棚上缝隙里塞的那些报纸,可不就是自家的吗,但问题是陈江川是怎么把这些纸塞的这么高,他踮着脚都够不到啊!
“报纸都是我上回塞进去的……”阎埠贵闷闷的说了一句。
既然陈江川已经把报纸真的塞到顶棚里,那自己再够下来拿回家是不现实的,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总不能让这些人用了自家的报纸,还不知道东西是谁的吧!
他可以偶尔不占便宜,但绝对不能让别人白白占了自己的便宜,人情还是要欠的……
刚才说话那人扫了一眼阎埠贵,“老闫,不是我说,你就算踮着脚也够不到那么高的位置吧!”
这话里的意思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你闫埠贵就算踮着脚都够不到那么高的位置,怎么好意思说东西是你家的?
“我够不到咋了?够不到也不耽误报纸确确实实是我拿回来的!”
闫埠贵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能把报纸扒拉下来的同时,也在四处寻摸贾东旭藏东西的位置。
他家老大明明说了,就在第2根柱子后边的墙洞那里,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过去掏一下。
没别的办法,闫埠贵只能继续拖着,直到把这些人都熬走。
可茅房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待的时间久了,他都有些头晕脑胀。
终于半个小时后整个茅房只剩他一个人,他赶紧跑到第2根柱子后边,往墙上那个洞里扒拉。
可那里边除了几根芦苇别的啥也没有,简直比他口袋还干净!
“难道贾东旭这小子回来把糖都拿走了?
不应该呀,这会儿他们应该还在老易那边分东西,没这么快回这边来。”
不死心的阎埠贵又把自己能够得到的几个墙洞都扒了一遍,除了一手的灰,啥也没捞到。
“难道真是被陈江川那小子捷足先登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把报纸塞到这边?”
可刚才自己遇到陈江川的时候,看对方也不像发了横财的样子……
闫埠贵想不明白,难道那些东西都长腿跑了吗?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与其在这里琢磨东西去哪儿了,还不如赶紧回院里,说不定还能赶上易中海那边发东西!
想到这里,他拔腿就往院里跑……
“爸,你怎么才来呀?东西都分完好一会儿了!”
阎解成两个口袋里鼓鼓囊囊,看到自己老爹跑得气喘吁吁,没忍住问了一句。
“啥?东西都分完了?”
闫埠贵愣了,今天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切都要从陈江川要报纸算起。
从那之后,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倒霉……
“是啊!
本来是想叫你跟我妈一起来的,不知道咋回事,我妈也没有过来。”
不过好在虽然爸妈没过来,但闫解成自己装满了两个口袋,他们家也不算吃亏。
父子俩一个满心欢喜,一个蔫头耷拉脑袋往